“你们有事瞒我?”
“开玩笑,什么事瞒你啊?你怎么老那么疑神疑鬼啊?”埃博尔有些口吃起来,羡更加驽定,掐了下埃博尔的手臂,疼得他一阵尖叫,“是不是哈德里有什么意外?”
埃博尔还以为被羡看出破绽,原来并不是,立即圆场说:“不是,哈德里好很多了,现在就是需要休息。”
“难道是我多心吗?我觉得大家好像都在防着我呢?”
“怎么会呢,你现在可是我们的英雄啊,谁防着你啊,你肯定太累了,走走,好好睡上一觉就什么都好了,哈,乖乖。”
就这样一路连哄带骗将羡推走了。
安迪布尔找到苄基时,见他正在占卜着什么,手指时而伸直时而弯曲,皱着眉头不解地说:“究竟哪里不对呢?”
“你在这里啊,害我好找。”
苄基疑惑地问:“她说她不知道寒月姬,会不会是假的?”
安迪布尔掠过胡须说:“应该不会,羡少主这人我还是可以担保的,这孩子心地善良,纯真,对任何人都是很好的,会不会是因为妖精之主的力量还未成熟,所以只能维持一段时间?”
“你说的这个很有可能,这一路上我一直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实在没看出什么端倪来。”苄基觉得大脑混乱,无法冷静思考。
安迪布尔疑惑:“当初我们封印少主的阴阳火力量,那可否在寒月姬力量再次苏醒时封印起来,这方法可行?”
苄基低着头,踱来踱去:“这个方法也许可以一试。”
“那我们去找哈德里商量下,风纪这会应该也在。”
托雷拖着长长的衣衫走到密室门前,石门发出沉重的‘闷响’,打开了,蝇蛇的石像仍伫立在此,两眼瞪得很大仰天望着,张着血盆大口似乎要发出吼叫。
“殿下!不可。”哈尔迈罗突然出现在身后,“以殿下你现在身子不能再耗费元力了。”
托雷不语,脸色苍白,双手握拳显得不甘心,指甲嵌入肉中,血一滴一滴滴在地上,好一会,托雷慢慢松开手,苦笑:“呵呵,是啊,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狼狈不堪,是我太心急了。”
“殿下!”哈尔迈罗看了眼蝇蛇,“蝇蛇凶猛,如果没能控制好,反而会受到反噬的,殿下还是先好好休息,调好身子要紧。”
话毕,托雷不语,转身走出密室,哈尔迈罗看着蝇蛇,心中却感到一丝丝不安。
雀一个人坐在露台上,蹙眉紧锁,阿尔法、皮拉尔和阿西娜三人一起走了过来,阿西娜喊了声雀,四人好久没有像这样聚在一起了。
打从羡一回来,阿尔法就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雀也将事情原委说了次,也开门见山地说:“没想到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阿西娜见雀这时日消瘦不少,肯定是操了不少心,雀摇摇头。
“可她不是现在好好的吗?”皮拉尔挠了挠头。
阿尔法托着下巴,思索着:“这个是很奇怪,而且她自己一点都不记得?你们真能肯定现在接回来的这个就是羡本人吗?”
被阿尔法这么有意还是无意的一问,雀三人有些懵了:“你这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们现在连羡还是寒月姬都分不清,如何肯定现在这个是真的羡?如果她根本就没有变回羡,还是寒月姬呢?”
“不可能!”雀驽定地站起来反对,“我肯定她是羡。”
阿西娜忙说:“我们在这猜来猜去不是办法啊,我觉得还是问问她自己比较好啊。”
“现在羡那边有士兵把守,哈德里命令不得随意探视,所以我现在根本见不到羡,我就是担心他们这一做会起反效果。”
“那现在什么打算?”阿西娜问。
雀咬咬牙摇头,此时脑袋一片浆糊。
“不然这样吧,我们几个暗中轮流观察并保护羡小姐,如果有什么不对劲,我们立即再随机应变吧。”阿尔法平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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