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帕?”
宋云悠故作淡定地说:“我在竹林捡起。”
娇娘听她这么一说也没多想,把手帕放在桌上就去帮她打理头发。宋云悠见她没再继续问,心里松了口气,只是想起手帕的主人心情有些沉重。
感到梳理头发的手停了下来,宋云悠问:“娘,怎么了?”
娇娘停了一下,想起自己丈夫之前的话,试探着问:“悠悠,我记得你脖子后面有一块胎记,现在怎么没有了?”
宋云悠愣了下,胎记?随即笑着说:“娘知道吴小姐要嫁去临安的事情吧?”
“知道,吴家夫人写信提过这件事。”
“吴小姐胸前有块胎记,吴夫人觉得不好看,就托人到处去寻访名药。寻到后吴小姐用它把胎记去掉了,她见药还剩下不少就赏给了我,让我也把胎记去掉。”
听女儿说是用了药把胎记去除的,娇娘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随即又笑自己多想,自己的女儿有什么好怀疑的。
“那吴家千金对你不好吧?药也是先让你试试效果才给你的吧?”
宋云悠有些奇怪娇娘会有这样的想法,“娘怎么会这么想?”
“如果对你好,怎会称呼她为小姐?这可是对低贱之人的称呼,她对你再不好,你也不能在人前提起,村里人都以为你去了CD府外婆家。”
宋云悠心想:还有这般说辞,当下答应以后不再提及,“只是娘为什么说我去了外婆家?”
娇娘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心疼地说:“我如果把你的事情说出去,你奶奶定会让你爹休了我,娘不怕被休。只是一来舍不得你弟弟,二来我一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攒够赎你的钱,这事我就没说出去,害的你在那边吃了那么多苦。”
宋云悠心想:这签了卖身契,赎身就没那么容易,却安慰她:“没事的娘,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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