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院内站着一个妇人,那妇人穿着半新的细布衣服,脸色涂着粉,发上还插着一直金钗,此人正是宋云悠的婶子,金宝元宝的娘,宋韩氏。
只见宋韩氏一脸不耐烦地对娇娘说:“大嫂,早上让有银割草喂猪,这都晌午了也不见人回来,问有金,他也不说话。大嫂可得管管这两个孩子了,都成什么样子了?”
娇娘让有金进屋,没好气地对弟媳说:“这刚入春哪来什么青草,再说,有银不过六岁,弟妹还真指望他干活啊?”
宋韩氏不乐意了,嚷嚷着说:“六岁怎么了?村里六岁就干活的小孩有的是,有银怎么不能干了?难不成有银还是个娇贵人,不能干活?”
娇娘早就看惯了弟媳的那副嘴脸,不冷不热地说:“既然这样,金宝都十二了,弟妹怎么不让他去割草喂猪?”
听大嫂说自己儿子,宋韩氏心里不舒服,大言不惭地说:“我家金宝是读书人,娇贵的很,不能干活。”
娇娘听了满脸的不屑,读书人,读了这没多年书,连个三字经都背不全,还好意思说是读书人。待看到儿子与女儿站在门口,有银身上还有些泥土,娇娘懒得再理会宋韩氏,来到院门口拉着有银问道:“你怎么同金宝打架了?有没有怎样?”
宋韩氏听到大嫂说有银同金宝打架,又见有银满身狼狈的样子,心想:自己的儿子肯定没有吃亏,当下装模作样的说道:“有银,让你去割草,你怎么和金宝打架了?你又打不过他,以后金宝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这样你就不用挨打了。”
宋云悠顿时不高兴了,这人的脸皮也太厚了吧?有这么护着自己孩子的人吗?“婶子这话说的,不按金宝说的去做就要挨打,这是个什么道理?亏婶子还是个秀才娘子,这样的话也能说出口。”
看见有银旁边的女子反驳自己,宋韩氏有些不高兴:“谁是你婶子?你是谁啊?”
宋云悠听她这么一说也不恼,笑着说:“婶子不知道我是谁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啊,我就是奶奶为了给小叔还赌博的银子,而被卖掉的花花啊,我这样说,婶子想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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