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人,做了何事?”
君瑜自然知晓萧宸问起是为了让四周对她仍在指指点点的人听到她的答案,她端起一杯清茶,放在鼻下嗅了嗅,然后声音毫无波澜地说:“迫害百姓,强抢民女,生杀予夺,草菅人命,这些原因够不够?”
指尖轻晃,杯中仅剩漂浮于水面之上的茶叶依然悠悠沉底,君瑜无奈叹口气,掀开纱笠的
一角,仰头,将茶饮尽,声音平静似事不关己,却语不惊人死不休:
“至于我为何动手……若是觉得单纯的行侠仗义不可以的话,也可以说他们想将小女子我逼良为娼,我自卫。”
“逼良为娼?!”萧宸不可置信地再次重复,然后瞬间冷了一张俊脸,眼中寒芒愈甚,危险地盯住了这四人。
一路溜须拍马随护送萧宸来此客栈的城守与监军,在见到君瑜同皇子殿下状似亲密眉目调情时便已暗道不好,视线一转,果然见到了君瑜身后坐于地下的四个人。
在心中暗骂蠢货,本意是想让这五人好好同君瑜商量,毕竟能够侍奉皇子也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可事到如今怎么就变成了逼良为娼呢?!更何况她若成了娼,那殿下岂非是……
额上瞬间浮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咬牙瞪了一眼这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这两个在洛城呼风唤雨惯了的人开始搜肠刮肚想办法。
大脑史无前例地快速运转起来,皇子的怒气他们这身板可承受不起,若不能给殿下一个完美的解释,他们也只能将事情全部推给这四个蠢货了。
被君瑜牢牢绑住的四人此时一脸灰白颓废,跟在守城与监军身侧多年,他们极为了解了这二位大人的为人,心中自知,自己这些人多半成了弃子,一个个头颅低垂神色萎靡。
看见心照不宣的这几人,君瑜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她今日将这四人带回,并不准备将此事高高拿起却轻轻放下,更何况在她这里如鲠在胸的不是这些人狐假虎威让她去侍奉所谓的皇子,她真正在意的是这几人手下的人命。
在这个以守城和监军最大的洛城,本以为官民和乐祥和安宁,却在今日才触到了这些年他们仗着手中权力所做伤天害理之事的冰山一角。
萧宸知道君瑜纵然有事性格跳脱,但却向来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处理事情的尺度她一向把握的很好,原本以为这四人所犯仅为小事,却在看到君瑜幽冷的目光时确定了此事并不简单,更何况,她目中所指,似乎是他身后所站的那两人。
轻轻颔首,表示自己已经知道,萧宸并未立即发难,反而令洛城城守和监军退了下去,而被君瑜用麻绳绑着的二人则被他自己的暗卫带走了。
纵然二人相处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但彼此之中已经默契十足,君瑜自然知晓萧宸不会徇私枉法,相信定会把此事处理好,便也完全放下了心。
萧宸的暗卫行动很快,不知用了何种方法,当夜便令那四人将这些年被人指示所做的压迫百姓的事情全部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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