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心巧再次被他气得跳起来,叫道:“那也不行!总之你是打他就不行!你说他是你亲生的,谁知道是不是!万一你不放心,想打死他再生一个呢!我才不上你的当,我要走,就是不跟你过了!”
渠开远傻眼了,这女人真是让人琢磨不透,一会儿阴一会晴,根本搞不清,什么话能把她哄开心,什么话又能戳到她肺管子。
“王心巧你疯了!你还能不能听懂我说什么?讲点道理行不行!”
王心巧哪听他那些,总算逮着机会了,摸到门便跑出来,出院子招呼跳跳,上虎背就要走。
渠开远哪地么容易放她,也从屋里跟出来,上前一把把她抓住。
如果是在刚回家的时候,渠开远抓王心巧,王心巧肯定让跳跳拦他,不真要他命,愤怒之下,没准让跳跳把他咬伤。
可是现在知道他是开心的亲生父亲,她的火气就没那么大了,说要走也是多半在气他。
渠开远拉她就挣扎,打定主意,今天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不可,让他记住,儿子坚决不能打。自己可不想开心像渠开远他们哥仨似的,在渠立德面前都唯唯诺诺,大气不敢出,自己教育孩子是要他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只要孩子不行凶做恶,就让他按照喜欢的方式生活,不要限制他成长,更不要像这里的人一样,信奉什么棍头出孝子。
渠开远不知道她是真是假,以为她真的还在生气,这一走就不会回来,到时候自己又要到处奔波去找她,便死拽着王心巧不放,把她从虎背上拖下来。
他用的力气有点大,王心巧从虎背上下来的时候闪了一下,差点跌倒,渠开远手下用力,又把她拉住了。
正这时,不远处有人断喝:“渠开远!你要干什么,你放开她!”
王心巧和渠开远抬头看,只见郭玥骑马正向这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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