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忽然把脖子一梗,说道:“不让你们见能怎么了?你跟他有多大关系?他是我生的我养的,应该听我的,现在我都带他嫁给渠开远了,他就是渠开远的儿子,你总来纠缠什么?如果你真为开心着想,就应该远离他,让我和你的流言消失,这样才不会影响他,不然你希望你的儿子总被人说是跟母亲改嫁的私生子?那样的话,他以后还怎么在人前抬头!”
这下轮到严冬生语塞了,眨了半天眼睛接不上她的话。
王心巧暗暗得意,自己好像越来越伶牙俐齿了呢。
“好了,我要回家了,你也赶紧走吧,别被佟玉钏发现了,回家让你跪搓衣板儿,你可别来找我哭诉!”
严冬生又羞得脸色发红,默默低头向田外走去。
他刚走了两步,王心巧突然叫他:“对了严冬生,你不是当县令了么,怎么还在家里混,倒是去上任啊!”
“还没到上凭的日子呢,得等牛县令走了我才能去。”
“牛县令还没走呢,你就这么得瑟,还带人回来‘省亲’,套那词儿干嘛啊,你直接满村子叫‘我当县令了,我多了不起’完事了呗!”
“那不是我的意思,是玉钏安排的,连人都是她在衙门找来的。”
王心巧冷哼:“这女人,表面上不声不响,实际比谁都能张扬,你小心点吧,别想哪天她给你戴绿帽子!”
“你……”
严冬生感觉斗嘴肯定斗不过她,只好闷头走了。
王心巧吃力地挎起菜筐,深一脚浅一脚走到田头,带上已经吃饱又饿了,饿了又饱几次的小鹅,一起回家了。
在南村,严冬生当县令这个大新闻,很快就压过侯氏出走、渠开远娶寡妇的新闻,让南山村再次沸腾起来,一些喜欢溜顺拍马的,立刻涌上去了,家里新下的鸡蛋、刚结的黄瓜、葱白长的好大葱全都往严家送,甚至还有人拎了两只猪羔子,严家人说不要不要的,硬扔进严家猪圈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