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仍旧没抬头,话说得却呛人:“不严重?你们心可真大,要是再在家里拖一阵子,或许孩子的命就没了,不知道当爹娘的怎么回事,能让孩子哭成这样。”
渠开远不说话了。
旁边的渠开立本来就是强压着怒火在哄渠天临,听了郎中的话更生气,见渠天临不怎么哭,他小声说道:“天临听话,让大伯抱你,大伯母给你买好吃的去了,你跟大伯一起等着。”
渠天临哭闹了一下午也饿了,现在又到了陌生的地方,注意力被吸引,又听说王心巧给他买好吃的,他便进到渠开远怀里让渠开远抱着。
渠开远以为渠开立要拿方子抓药什么的,便接过渠天临,一手抱着一手给他擦眼泪,说道:“天临乖,别再哭了,咱们一起等着,看大伯母给你买什么回来。”
虽然他的相貌很凶,渠天临却不怕他,一手搂着他的脖子,红着眼圈儿,顶着小花脸点了点头。
渠开立见儿子确实不哭了,对渠开远说道:“大哥,麻烦你和我大嫂照顾天临,一会儿把药抓着,然后带他回家,我去把侯氏那贱货找回来。”
说着就向外面跑。
渠开远没想到他这么等不及,叫道:“开立,你回来,你别乱来。”
他怕再吓着渠天临,叫也没敢大声叫,语气也不敢太重。
渠开立根本不听,出门上马就跑了。
王心巧出去买东西刚刚回来,一手拿着糖人,一手拿着一只烤鸽子,跟到门口见渠开立骑马走,她也问道:“开立,你怎么走了?”
可是渠开立已经跑出去了,根本没听见她的话。
渠开立走,渠天临又要哭,正好王心巧进来了,看到他瘪着嘴眼泪一又要下来,连忙叫道:“天临,伯母给你买鸽子了,还有糖人,看,是只大蝴蝶,多好看!”
渠天临张大的嘴立刻合上了,哭也戛然而止,挤了挤眼睛,把眼泪挤出来,伸手便朝王心巧要东西。
王心巧过来先把糖人放在他嘴边,说道:“快,咬一口尝尝,可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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