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来的时候,衙门里可真没几个人了,院子里只有几盏灯冷清地亮着,班房里有两个人影儿,其他地方一个人也没有。
孙县尉带王心巧到班房里问过,知道渠开远和渠开立已经被押到牢里,不过至始至终都没受什么苦头,因为县丞的斡旋,县令也没当场判定,答应容后再说。
孙县尉知道事情有缓,便让王心巧在班房里等,他到后院去找县令。
班房里的两个衙役不是之前王心巧递过银子的,对王心巧没那么客气,还悄悄凑在一起嘀咕,时常偷看王心巧坏笑,似乎在聊什么龌龊话题。
王心巧虽然傻,这点事情还是能看出来的,在心里暗暗发恨,自己跟这些人,也算先礼后兵,要是托关系走门路都不行,那就来硬的了,到时候一定把这两个家伙也收拾了,让他们不怀好意。
她等了好半天,孙县尉才从后院回来,到班房没说什么,把王心巧叫出来。
王心巧等不及,出门便问道:“孙县尉,怎么样,县令大人怎么说的,能不能把开远放出来?”
孙县尉叹气道:“唉,要说凭我的面子,县令大人应该能答应的,可气的是他的儿子从中作梗,说这说那的,最后县令大人勉强答应了,但是……开出的条件有点高啊。”
王心巧知道他所谓的“条件”肯定就是要银子,问道:“那他到底要多少?”
这时两人已经出到衙门外,孙县尉两边看看,不见其他人,伸出巴掌说道:“估计怎么也得五百两。”
王心巧呆住,自己只带了二百两的银票来,这已经是家最所有的银了,从春起到现在,花钱的时候多,赚钱的时候少,之前攒下的就剩这些了。
虽然说自己要弄五百两银子可能不算费力,但也得时间了。
她着急道:“怎么要这么多啊,买个啬夫才多少钱,我们犯点错就要这么多!”
孙县尉摇头说道:“不对,账可不是这么算的,买官的话,那只是个职司,可是犯事可关系到性命呢,不管事大小,只要县令大人嘴一歪,那命可就没了,五百两不多,这还是我求情的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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