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心巧和渠开远还在远处看着。
见被严冬生猜到,王心巧实在忍不住,在远处叫道:“严冬生你错了,这不是我干的,是这你媳妇干的,这些兔子是来给被你媳妇打死那只报仇的!”
说完拉着渠开远的手就走。
气都出完了,严家人的狼狈相也看完了,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留下来和他们吵嘴,还不如回家去睡觉。
严冬生愣了一下回头,又问佟玉钏:“你把那只兔子打死了?”
佟玉钏故作无辜:“我也不知道死没死,当时抓不住就打了两下,后来听说是她家孩子的,我就放开了。”
严冬生跺脚,还想找王心巧理论,从院里出来,往王心巧出声的地方走,可是走到近前却不见人,王心巧和渠开远早就走远了。
他在原地叫了几声,远处的王心巧也没回应,严冬生不是爱叫骂的人,无奈便又回去了。
他回来的时候,佟玉钏正跟贾氏一起抹眼泪,抽噎道:“好好的房子就这么毁了,王心巧也太野蛮了,我们对她处处忍让,她却没完没了,这是要把我们逼死么!”
贾氏大哭着埋怨严冬生:“都是你这不孝子!当初就说王心巧不行,被她爹娘惯得没人样儿,你偏不听,非得要娶她,结果倒好,人没娶成,还落下这么大的仇家,明明咱们吃亏,他们却整天跟咱们过不去,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严冬生低头叹气,没办法只能说道:“爹,娘,玉钏,你们别上火,反正咱们之前也是要把旧房拆了盖新房的,是我和玉钏把成亲日子定得太近才没盖上,这回就当他们帮咱们扒房了,咱们不用自己动手,还占便宜了。”
“占便宜?!”
佟玉钏即使那么能忍也受不了,叫道:“冬生是你傻了么?房子塌了还说我们占便宜?别说我们现在没房子住,就算我们成亲置办的东西被砸,也搭了好多钱啊,你怎么能说出这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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