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坐下没一会儿,张柯就飞奔而来,在他身后,跟随着蚌妖左软软,与老龟。
老龟坐在一匹黄骠色的战马上,样很好笑,他特别喜爱金色,身上的衣袍要有金纹,皮帽也是金丝走线,连坐骑也是黄色的。一身的富贵逼人。
跳下马来,张柯怒冲冲地奔到了左星身前,急切叫道:“你在干什么,快叫你的人住手,他们在滥杀老幼,连妇人都不放过,你自己听听,这满城的嚎哭,都是因你之命,快叫他们住手。”
左软软也奔上来,拉着他的手臂,着只能左星听懂的妖语,劝他不可滥杀,她一路上看到不少孩童尸体,恻隐之心大起,这才随着张柯一齐奔过来,恳求左星收回成命。
左星半晌不语,叫两个人坐下休息。
张柯哪肯坐,每一息都有人在死亡,他如坐针毡。
左星叹息了一声,拉过左软软,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对张柯道:“张兄,遗忘川是片虎狼之地,能在此地富,或成一方势力,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知道杀过多少人,强抢过多少东西,他们的手上血迹斑斑,早就死有余辜了。”
“那些孩妇人呢?他们也会杀人?”张柯质问。
左星哼了一声:“她们也许更可恨,不要看他们,留不得。另外,更重要的一点,张兄,我要立威,我要让遗忘川每座城中的富人,执掌者,有势力者,都明白一件事,或者降,或者死,他们无路可走。如此一来,我大军所指,诸多城镇会自动归顺,有人为了全家活下来,会为我们打开城门,做我们的内应,我们反而少造杀孽,
第一战,第一城,血洗利大与敝,张兄,不要妇人之仁,这是战争,一个杀字,是战争之本,躲不掉的,让他们杀吧,杀出凶性来,才能成就一支虎狼之军。”
左星一番话完,张柯久久不语,最后叹息道:“强者之理罢了。”
左星点头:“是啊,强者才有道理,这个世界很残酷,如果我不强,左阀嫡长支最后会湮灭在帝国史中,而我的父兄,将永失回归希望,杀之一途,永远无法清对错,我们最多能求个杀得心安,给自己找些理由罢了。”
话到这个份上,再无话可,张柯迟疑了下,就被左恒臣喊去记录粮草,一处粮仓被发现,他的人,正守在那里,粮食是军中之本,张柯不敢怠慢,匆匆而去。
两个时辰之后,这片浴血之城,终于平静了下来,城中能活下来的,五不余一。
当晚大庆,左星按功行赏,佣兵们,也领到了第一笔佣金,十余万人,一片欢腾。
令左星惊喜的是,清理城主府时,搜出一批珍宝,其中就有五套崭新的紫晶符甲,看样刚刚完工,正等着出手。还有一大堆紫晶矿原石。足能造出十几套符甲来,价值惊人。
左星这才想到,自己疏忽了一点,这里是遗忘川的进出口之一,虎狼城中应该有许多店铺,经营着紫晶矿的生意,这类紫晶矿原石,应该还有很多,而且,城中应该就有锻造师,与符师。
马上再颁布另一道命令,全城寻找紫晶符甲的铸造师与大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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