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你的车。”
一脚踹了过去,祁夜没好气的说着。
他就算是有事,也是被白思远气出来的,再说他怎么会有事,他一直都好好的,怎么会有事。
闭上眼睛,总觉得这段时间很累,精神透支,等他处理完这些事情,是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休息休息。
车子停在的楼下,祁夜就直接上了十五楼,白思远也潇洒的走进十一楼,在站在红木门前,还在感慨祁夜的奢侈。
祁夜走出的电梯,就直接走到门口处,还在想要怎么跟安荨解释手臂上的伤口撕裂,却不知道医院的人,已经走了。
两人一出病房,床上的兆越突然张来眼睛,伸手取下嘴上的氧气罩,艰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的身体怎样他还能活多久,这些他比这里的医生还要清楚,不需要这些人来管他,他的生死不用别人操心。
但他万万没想到祁夜会送他来医院,他以为自己动了祁夜的人,祁夜应该恨死他才是,却没想到祁夜居然还将他送进医院,以德报怨,这事也只有祁夜能干的出来。
“来接我。”
黑暗中的一通电话,兆越不废话的挂断向着医院门口处走去。
他刚走出的医院,一辆黑色房车停在外面,下来的一个人看不清他的容貌,扶着兆越坐了上去。
房车开走,留下的车屁.股,黄色的车牌,被一块黑布同样遮挡,看不到的车牌就跟下来的人一样,没留下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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