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每一次简清来接她的时候,都会给她带一杯热饮。
她没问简清是谁让他买的,因为不用问也知道是祁夜让他买的。
简清的性子冷,对她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反正大概是不太喜欢吧!
想要简清给她买东西,除非也是有了祁夜的命令。
喝了一杯浓香的热可可,赶走了体内寒气,瞬间温暖,简清打开暖气。
再看了一眼手机,上面还是死了一般的宁静,安荨皱眉,眉头锁死。
她不想要钱了吗?
安荨心里想着。
但很快就推翻了这个可能性,因为她很了解白梦琳。
白梦琳那人嗜钱如命,让她放弃钱,比让她放弃生命还不可能,所以她不相信白梦琳是良心发现,对她不在敲诈。
但最让她担心的还是妈妈,不知道现在她在哪?怎么样了……
妈妈的模样,回想起她能记得的好像只有那块红斑了。
十五岁的分离,到现在八年时光,她觉得她似乎真的忘了妈妈。
威廉夫人曾说过她是个薄情的人,因为她够狠心,不只是她忘了妈妈,更是将她怀胎十月的女儿放在国外。
最初威廉夫人说这话的时候,她还能淡然一笑,但是慢慢的她发现,也许威廉夫人是对的,她真的是个很薄情的人,薄情的只为自己。
送到嘴边的热可可一瞬间变得苦涩,不知道该怎么吞下的热可可,她嘴角是苦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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