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端起,然后对着祁夜的方向,举杯。
赫若白是祁夜叫过来的,恐吓、黑手,这些是赫若白的拿手戏,再加上他现在不易出面,所以只好请来赫若白逼供。
赫若白因为之前的事情愧疚,所以祁夜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立马答应,逼供这种事情他最擅长,更何况还是父亲一直想知道的事情。
一杯红酒下肚,包间的门再次被打开,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一人扭着一个人进来,两人从服装上能看出是两个女人,她们的手被反绑身后,头上一个黑色的头套,看不到容貌。
突然牵制着她们的男人用力一拉,扯下二人头套,一个用力,让她们二人跪坐地上。
‘唔……’
闷声下,白梦琳被重重的丢在地上,扯掉的黑色头套,就被头上的灯晃了眼睛。
刺眼的灯光她睁不开眼,只是隐约的看到一个人站在面前,一直到慢慢适应的睁开眼睛后,看到了笑的冷漠的赫若白。
赫若白很壮实,白色的西装死死勒住他一身肌肉,那种随时要裂开的紧绷,可以感受到他西装下的肌肉。
在配合这唇角冷笑,尤其是他冷着一张脸剑眉上挑的时候,憨厚的脸多了一抹煞气,冰凉的人多了一抹嗜血。
赫若白不管怎么说都是黑道用血养出来的,尽管他平时憨厚的如同一只大狗狗,但真的面对一些需要他对付的人的时候,他就换上了伪装。
用他那一身肌肉,就成了让人恐惧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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