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客厅仿古的装潢,跟夏若衫身上的时尚格格不入,夏家做的是商场,却在家里又是另一份风味,如同活在古代。
“祁少,许久不见。”
“是晚辈的错,以后定当经常来看夏叔叔。”
“那可别,你给我弄两张你父亲的会场票就好,你这尊佛,我可请不起。”
两人打着太极,祁夜也不动怒,当下微笑的点头应下,倒也随意。
“这位是安小姐吧!来请坐。”
夏先生是那种步入中年的男人,跟夏夫人的温柔很搭,但有了夏夫人这个前车之鉴,她也不相信这个夏先生真的就是省油的灯,也不敢多言,微微一笑的打着招呼,看着他们交谈。
静静观察也是一种学习方式,她需要学的东西很多,第一关就是与人交流。
赫若白依然是提着两手东西,不坐站在祁夜身后,他似乎是故意被夏家夫妇忽视似的,从下车到现在没有给他一个笑脸,更不要说一句话一句请坐,就连他手里的东西,都没个佣人过来接走。
“听说夏先生最近将生意交给了夏小姐?”祁夜也似乎没有要为赫若白说话的意思,跟夏先生聊了起来。
“我可没有你父亲的好福气,有祁少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只能是她接手,好在衫衫从小在奢侈品中长大,对这些东西耳濡目染的也好上手,不过以后在商场上,还是请祁少多多照顾。”
“夏先生这话严重了,夏小姐聪明伶俐,自然能将夏氏集团打理的很好,只是夏小姐的聪明就要用到聪明的地方,耍心机的小聪明,可不应该是夏家培养出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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