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着他的腰身,埋首在他的怀里哭出声音。
“安安,怎么回事?你别哭、别哭……”
一手艰难的安慰,祁夜笨拙的嘴巴不会安慰,只能用着最简单的话安慰怀里的人,但安荨就像是听不到这是安慰似的,哭的歇斯底里。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就是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明明知道若杉的性格,我还刺激她,明明我知道的,我为什么还要刺激她,她现在这样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要是我没跟她开玩笑她也不会受伤,都怪我、都怪我……呜呜呜……”
安荨哭的不能自己,一连串的自责祁夜还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安慰着怀里的人,让她不要慌张。
简清看到这边的两人也知道无果,当下就问着赫若白,也算是了解了前因后果,不过不得说这个夏小姐,还真是任性。
他跟夏若衫也就几次面缘,几次也都是匆匆的一眼过去,最多的也就是点头打个招呼而已,所以对于这位夏小姐他不能妄自菲薄。
但根据他听到的一些有关夏若衫的传闻,只能说这位夏小姐很大胆很不拘小节,不是一般女子。
夏家她是唯一的继承人,而且听说是夏家最近的生意都交给了这位夏小姐处理,只是没想到一代女强人还是一个孩子气的女人。
简清也不好评论,只是将从赫若白哪里听到的消息跟祁夜说了一遍,祁夜听完之后,也是又气又好笑。
揉了一把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女票,真不知道是该责备还是说她任性。
不过看她哭成现在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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