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香玉拿着簸箕去灶膛扒拉草木灰,把草木灰撒早鸡棚也是有预防作用的。
村里许多人家都会这样做。
有的人家多年没整理,那鸡棚里就积累起来一尺厚的土层,黑黝黝的。
打扫了鸡棚,姚香玉感觉浑身都是臭味,便烧水洗头洗澡。
于是暂定的制作肥料一事又往后推了。
二爷爷三爷爷等几位老人,每家每户地记录信息,务必等差爷到来时,不会浪费太多的时间。
姚香玉听三爷爷,像是孙姑姑这样一家搬走的,应当还会回来的。
不过若是孙姑父回去了原籍,那就不一定了。
不过起孙姑父的原籍,却没几人清楚,只知孙姑父一家是从外地逃难来的。
像刚出去没几日的孙平扬又回来了,显得有些焦躁。
这几日他都往城里跑,想找人送信去外地,或是找些关系,先把新的户籍给办下来,提前离开。
姚香玉又进了一次桃花潭,只留了一晚,再回来时就听孙平扬新的户籍办下来了。
且这户籍很是奇怪,跟以往的不一样,首先表现在纸质上,摸起来厚厚的,很有质感,轻轻一弹,还有清脆的声音。
据这纸不会溶于水,上面的字经过特别的处理,也不会晕染开。
只要不被烧掉或用利器破坏,这户籍文书基本上能保持很久。
且据这纸张是京城那边直接派发下来的,是有数量限制的,想要仿制是不可能的。
据以后地契、房契等也会逐渐用这种纸来取代。
村里许多人都去孙父家看热闹,想知道新的户籍文书长什么样。
姚香玉听着也很奇怪,那是什么样的纸呢?
文书是无法改变,但是上头并无照片,依然会被冒用。
不过再怎么防范,总会有灰色地带存在,避免不了。
孙平扬离开前,还特地来找姚香玉,“大嫂,你真的不考虑跟我们一道走吗?”
“大哥已经死了,你何必守在这村里?”
姚香玉听到这话,马上板起脸,“平扬,你大哥没死,我相信他还在等着我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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