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鸣强自稳住心神,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问道:“焦先生?”
那男子嘿的一声,“先生二字可不敢当,焦某不过荒野一猎户,配不上这么文雅的名字。”
楚鸣心中略安,先生也好,猎户也罢,这些都不过是一个称呼,怎么叫都行。他要找的是焦南山,只要是这个人,哪怕叫总统都无所谓。
“焦先生。”想了想,楚鸣决定还是这么叫吧,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陈江山陈总长他?”
这一句话他并没有说完,陈江山已经死了,楚鸣一定会告诉他,但是他不知道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合不合适。
“陈江山怎么了?他死了?”
焦南山稍稍抬头,问道。
“他死了。”
“哦。”
焦南山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楚鸣听的出来,他的声音变了。
有些东西,明明感觉到自己已经不在乎了,但是当真正听到了消息的时候,还是免不了想知道。
现在,焦南山就处于这种状态。
他虽然不知道,但是楚鸣明白,他总会开口去问。
所以,焦南山不说话,楚鸣也不说话。
三人沉默了足足有两分钟,焦南山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而且听上去也感觉很无所谓,但是他问的问题却绝不是无关紧要。
焦南山问道:“死在了谁手里?”
一个人问问题的时候,已经把他内心的想法暴露出来了。换做是其他人,或许会问,“他怎么死的?”但是,焦南山直接问的是,陈江山死在了谁的手里。
不用猜,谁都可以推断出来,焦南山知道陈江山死于非命。
“科尔的儿子,塔罗科,他以前的名字叫做凯特。”楚鸣说道。
这时,站在一旁的瑟琳娜补充道:“他的帮凶是萨马拉人,契科夫的弟子,联合军的战时总指挥,菲尔德。”
焦南山坐在石凳上,膝盖撑着手肘,想了想,说道:“科尔四处游历,有个私生子也不奇怪。倒是萨马拉契科夫的弟子,又怎么会和陈江山交上手?”
焦南山隐居多年,久不闻世事,现在的时局,他一点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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