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宋贾氏因为单夫人高氏的搅局没能让来蝶恋庄聚会的太太小姐们尽兴,心里腻歪得很。送走给位太太小姐之后,宋贾氏也坐了一顶轿子离开了蝶恋庄。隔了几日,不论是参加宴会的太太还是受了高氏委屈的小姐们,都明里暗里地通过各种途径地像自己的夫君、父亲、哥哥还有弟弟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和委屈。这些江浙地界上边儿大大小小的官员听一次觉得可能是自家夫人姑娘不懂事,心眼儿子小,也算不得什么。可是渐渐地发现整个江浙地界都在传单总督夫人出言不逊,刻薄尖酸,高傲无礼的话儿。这些个官员也渐渐相信了这些话,但是做官的不论官大官小那可都是七窍玲珑的心思。心里都暗忖着是不是这单总督心里对自己不满才会让自家夫人这么下自家夫人和姑娘的脸面?还是单总督觉得自己了不起娶了高家的姑娘觉得咱们都是皇室新提拔上来的‘暴发户’?这么一来,只要是单总督觉得不行的,做错的,做出训示或者惩罚的人个个觉得这单总督这是狭私报复。原本认真做事儿干活的下属也渐渐没有那么用心了,单总督觉得如今在衙门要做事情真的是越来越难了。只是如今快要入冬了,事物也是繁忙,原本可能只需要十天半个月就能准备好的物件儿如今花了一个多月还没有准备好。原本三两下就能解决的事情,如今自己去打招呼的部门也都是推三阻四地推皮球。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时间一长单总督也察觉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单总督就悄悄派了心腹出去打听自己是不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