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贾甄氏略带为难地说:“琨哥儿怕是要辜负二哥和姐夫的一番心意了。琨哥儿如今还没进这学堂呢。”甄世明不解地问:“这是为何?如今这琨哥儿也是四进五的年岁了,如何不得进你们贾家宗学启蒙呢?”贾甄氏略带为难地看了一眼贾孙氏,随后又低下头默不作声。贾孙氏坐在上首差点没咬碎一口银牙,随后深吸一口气笑着说:“原本翻过年我也想着说让琨哥儿去学堂的。不想正月里琨哥儿贪玩掉入了会芳园的池子里。自那之后身子骨一直不怎么好。我也是心疼琨哥儿。这才晚了琨哥儿的启蒙,原想着今年坤哥养好了等明年再送去的。”甄世明连忙一脸紧张地问:“琨哥儿看着是脸色不好看。三妹妹可找过对症的大夫看过?”贾甄氏一脸哀愁地说:“这翻过年太太也忙得很,我实在是张不开口请太太去请太医来瞧瞧,琨哥儿如今一直是方郎中照看着。这都过去快三月了,琨哥儿也一直不好不坏的。方大夫说琨哥儿怕是上了肺腑……”甄世明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盯着贾孙氏说:“大太太,这琨哥儿可是我三妹夫唯一的根子如何就请不得太医了?我来京述职也有一个月了,和京里的各位大人倒是也混个脸熟。听说光这个月光你家珍哥儿就请了两回太医了看的还是头疼脑热的小病小痛。我外甥儿这么大的事儿你竟然一次也没有请过太医。哼!是不是觉得我三妹妹家里没个娘家人啊?这么欺负人!”陈方荣也冷下脸说:“二弟,既然贾家不请不若还是我去请吧。我陈家和太医院院令曹太医还是有几分交情的。”贾孙氏被甄世明和陈方荣接二连三的打脸也挂不住了,拉下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