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你说什么”凌皓杰迷迷糊糊的,可眼前浮现的却一直是玉蓁蓁,又哪里有程思芜的半分影子。
“别再叫我这个名字,我是程思芜程思芜难道在你眼中,永远只有蓁蓁,却没有我半分田地吗二师兄,你为何对我如此残忍”程思芜不可抑制的哭喊着,眼泪成行成行的掉落下来。只不过这只是瞬间的事情,她便抹了眼泪,紧紧捏着凌皓杰下巴的手也迅速松开;转身而过的工夫,地面上那一点鲜红深深的刺伤了她的眼;像是讥讽,又像是嘲笑。
程思芜,你真是个大傻瓜你明知他心里只有玉蓁蓁,你明知那时候你只是玉蓁蓁的替身,你明知他的火热、他的情话、他的一切一切,都只是为了玉蓁蓁程思芜头也不回的离开时,凌皓杰望着她的背影,似乎在那个时间,他真的发现,刚刚与他共赴巫山之人,是程思芜,而非玉蓁蓁。
“这怎么可能不会的,不会的”凌皓杰摇摇晃晃的想追上去,半路却被酒坛子绊倒,这一摔倒,便再没有爬起来。
“你要去哪儿”玉蓁蓁依旧抓着默大王的尾巴不放,外头的云朵敲门声却大作,口中还道,“蓁蓁,蓁蓁,你不会也不在吧”
“你想让云朵把门踹开么这事儿她又不是头一回做,”默大王白了玉蓁蓁一眼,瞧了瞧她那萎靡的样子,后又摇头道,“况且你如今的身子,不吃药的话怕是烙下病根儿。恰巧云朵来了,你还要让机会错过吗”
玉蓁蓁想了想,还是松开了手,任由默大王跳着下去给云朵开了门。果不其然,默大王一点不曾料错,云朵已经大脚伸开,在他打开门栓的时候,云朵一个踉跄,险些在门槛处跌倒。带着些恼怒,云朵整理了道袍,后撅着嘴对一脸淡然的默大王道,“做什么啊,想害死我是不是蓁蓁既然在的话,怎么不应声呢”
“她病了,风邪侵体。”默大王白了云朵一眼,之前云朵所做之事,玉蓁蓁虽可以原谅,但他还是有些记仇的。
“什么风邪侵体那是什么很严重是不是”云朵立即挂上一张担心的脸庞,以掌中火点燃屋内烛灯后,迅速奔到玉蓁蓁床边,后又转头,有些疑问道,“风邪是什么是灵体么”
“什么灵体”默大王登时被云朵气的毛都炸起来了,后想了想,云朵就是这样,太难的字眼儿她的确不明白。安慰自己几番之后,默大王才捋顺了毛,恢复了平时的冷淡语气道,“是感染了风寒。”
“我那里有药,我这就回去取”云朵二话不说,起身就跑了出去;两人是邻居,住的只隔一道墙;所以片刻之后,她便回了来,将一个小瓷瓶打开,后扶着玉蓁蓁起身,将瓷瓶中的东西悉数给玉蓁蓁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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