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慕容琅连连叫人把花搬出去。
“啊切啊啊切”
小高子着人把翠薇宫的门窗都打开,花已经不在了,江若宁还捂着鼻子在那儿打喷嚏。
慕容琅黑着脸,该死的,这都是左仔、右仔两个出的鬼主意,说什么女孩子都爱花,这其间也有他的试探。母妃还骗他,说江若宁不是她生的,江若宁闻不得花香,就如他外祖一般,母妃一定是对江若宁厌恨到了极点。
江若宁捂着口鼻,“不能再待了,我得去偏殿,那个把琉璃鱼缸留在这儿,其他的都搬到偏殿去。啊切啊切”
要死了
江若宁先前还神采奕奕,上百个喷嚏一打,眼红鼻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染了风寒,又或是大哭了一场。
阿欢恶狠狠地道:“容世子,你下次做什么之前,能不能先问问还说你疼师姐,我以前告诉过你,师姐闻不得花香,你怎还把这些花弄来”
被嫌弃了
还是被阿欢给嫌弃了。
慕容琅这会子直瞪着左仔、右仔两人,但他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是故意的。两个贴身小厮说什么“女儿家就喜欢漂亮的花草,大郡主自小就爱花,世子要讨凤歌公主高兴,就送花。”
为了以示自己对妹妹的好,慕容琅把自己养了好几年的六学士都拿出来的,就为了见证一下。
江若宁只觉头疼得紧,不是因为慕容琅头疼,是因为过敏性鼻炎犯了而头疼,她坐在偏殿的凉榻上,无精打采。
阿欢对翠浓道:“取碗温清水来,里面放些盐,公主要用帕子捂捂口鼻和额头。”一回头,哪里还有慕容琅的影子,早就跑无影了。
翠薇宫外头,慕容琅追着左仔、右仔又踹又骂:“混账东西都是你们出的主意,凤歌被那些花惹病了。”
他踹一脚,两人就跳一下,左躲右闪一番。
慕容琅打不着,心下着急。
两个又故意让他踹两下,然后又开始躲闪,过一会儿又故意让他打两下,主仆三人追追赶赶间,很快就追上了从宫里退出来的捧花队伍。
一边的小厮笑道:“世子,你不如问问谢阁老,问他的鼻子是如何治好的”
慕容琅一沉:对啊他去找外祖,外祖一定有秘方的。他小时候闯的那次祸,可是让外祖打喷嚏打得快昏厥,后来也康愈了。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怕江若宁浑身起疹子,过两日还要参加宫宴呢,那时候她要生了疹子,自己就真成了祸害。
文华阁。
谢阁老坐在靠阳的窗户下,半躺在摇椅上,微眯着双眼,这翰林院文华阁、文渊阁二阁,就是个文臣做学问、养老的最佳去处。两阁阁老都是从一品的大员,素日又不用上朝议政,每日想来便来,不来待在家里也无事。
“外祖外祖”慕容琅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一把扯住谢阁老的衣袖,“我又闯祸了,快把药给我。”
谢阁老被他莫名的一句话弄糊涂了,慕容琅闯祸,与他要药作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