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仪式隆重,可能这一次婚礼比不上叶韬和谈玮馨的婚礼,但从热闹程度上来说却丝毫不逊于那次在将山堡举行的婚礼。或许是天气的确是有些寒冷,大家为了暖和起来更是努力喧哗吵闹,越发显得热闹了。在婚礼前几天,各方宾客几乎悉数到达的时候,整个宁远城的人口居然比起平时正常的时候多了将近三成。真正有资格参加婚宴的只有两千人不到,但架不住这些都很有身份很有地位的人带来的部属、侍卫以及来凑热闹的亲友等等等等。也亏得戴氏和叶氏很有先见之明的包下了全地所有的旅社,再加上不少来宾都在宁远本地有些产业,还邀请了关系亲近的朋友住在自家的院落里,才让整个庞大的安置工作得以进行。无论如何,对于叶韬和戴云这两个在东平乃至于在整个中土大陆都算得上是很有些影响力,又是有着深远意义和象征意味的人的婚礼,宁远这座边陲小城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
为了这样的一次婚礼做准备,自然也少不了大量的普通工人、民夫,也少不得各种各样提供各种所需物品的商人。而此刻,在宁远的诸多商人中间,却有一位的表现有些失常。这个名叫夏宾的东平商人在这一次的婚宴准备方面可是狠赚了一笔,他捣鼓了相当数量顶级品质的春南丝绸贩运到云州,结果整个一批货都被戴家收了下来,不计成本地投入到了装饰整个婚宴现场的工程中。纷繁华丽,却一点都不显得俗气……老资格世家戴家和叶韬在云州建立起来的设计团队配合默契,将整个婚宴现场装饰得十分得体。而对于商人夏宾来说,虽然顶级的丝绸被用来扎成绢花,做成一个个精致的饰品,裁剪成桌布和餐巾似乎非常奢侈,但夏宾这一次跑货的成果抵得过平时往返两三次云州暂且不提,和戴家结上了生意上的线,对于以后生意的好处可就更加大了。
可是,此刻的夏宾却恭敬乃至有些畏惧地微微躬着身,满头冷汗,战栗着面对着一个笑意可掬的年轻人。年轻人将自己舒适地摆在太师椅上,侧着身,手里捧着一杯上好的绿茶,他以极为淡漠的口气对夏宾说:“你的那个参加婚宴的席位是在什么位置?”
夏宾的腰弯得更低了,他小心翼翼地说:“是外场第四十二席,同桌的应该也都是商人,都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年轻人摇了摇头,叹道:“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叶韬他再重商,这个场合也必然要先考虑世家大族,文武官员。而且你毕竟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角色,如果不是这次准备的料子颜色质地都是正好合用,恐怕现在就被送出宁远给其他人挪位置了,更别提还能在外场有个座位。外场四十二席……嘿嘿,这下可就不好办了。”
这个年轻人正是当初在摩天楼爆破案失败后,逃出丹阳的道明宗年轻一代中的领军人物孙晓凡。当初在丹阳的布局没有获得成功,反而暴露了道明宗、鹰堂在丹阳的一系列的布局,甚至还最终促使谈晓培下决心清理了在莲妃常菱身边的那些道明宗暗线,这也是道明宗至今布下的级别最主同的几条暗线之一,其损害之大让道明宗高层为了如何处理孙晓凡争吵不休。孙晓凡虽然是现任道明宗宗主的弟子,但他的确深深损害了道明宗的利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