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像那个人当初一样,用浅显的话解释这个病症:“卟啉症就是吸血鬼病,患者不能见光,还必须输血才能缓解病症得了这种病的人,就得像吸血鬼一样肮脏地生活,见不得光。”
那个人说:“每一个卟啉症患者都是该隐的后代,因为该隐杀了亚当,所以必须受到惩罚。做错了事,就必须受罚。”
闻千秋冷笑:“做错事,就必须受到惩罚。你做的错事还不够多吗”
杜珩从记忆里回过神,看着她,声音沙哑:“我只是渴了。”
是啊,他只是渴了。
自从那个人走了以后,他就陷入极度的。无论喝多少水,多少酒,都不能够缓解这种令人狂暴的渴意。
直到他尝到了血。
铁锈似的腥,于他而言,却如甘泉般甜。初始他也不是没有过挣扎,心理医生换了一个又一个,却没有一个能解决他的问题。
而他,也渐渐适应或者说麻木。如果说,嗜血是那个人唯一留给他的东西,哪怕再疯狂,再可怕,他也愿意接受。
程琛问:“kay跟你是什么关系”
杜珩神情木然:“他是我聘请的调酒师。”
当然,他们想知道并不是这个。
杜珩看着空杯,喉咙又干燥起来,舌头味蕾无一不在叫嚣着需要红色液体的灌溉。
他烦躁地拿出烟,点燃,猛吸一口,再吐出。鼻子和嘴巴窜出的缕缕白烟,弥漫散开,最后消失在空气中,留下的气味却久久不散。
“我们在s市认识的,他需要实验体,我需要新鲜人血,各取所需,就这么合作上了。后来我搬到这里开了酒吧,他也就成了调酒师。”
他抖了抖烟,吧台上便多了一小撮灰烬。
“不过从来没弄出人命,我一直警告他,他却变本加厉。我渐渐不再参与他的事情,我们各自行动,互不干扰。”
互不干扰
闻千秋讥诮地笑了一声。
他浑不在意地继续道:“他的事我从来不主动问,也不太清楚。后来看了新闻隐约猜到与他有关。周晓霞的血是他抽的,送给我作为房租。”
何彤听得头皮发麻。
拿血当房租,亏他想的出来
程琛皱了皱眉,沉声问道:“唐怡的失踪是不是跟你有关”
杜珩愣了一下,似乎在想唐怡是谁。
程琛不得不提醒:“一个女高中生”
他顿时想起来了。那个青涩稚嫩的小女孩,没有任何戒备,就这么喝下他递来的水,掺有迷幻药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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