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没好气地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却被挣扎的女孩儿抱着胳膊咬了一口……
同样落荒而逃的姚李拎着酒瓶也上了三层,挨着老酒鬼躺在躺椅上晒着月光,喝了一口酒说道:“有一点我想不明白……”
“说……”姚李喝着酒,口里蹦出一个字。
“我们就不能直接从那个教授手里拿到珠子么?……这样总比从鄂罗斯人或者米国人手里面抢来得容易吧……”
“你可真聪明!……”姚李说道,但话中浓浓的讽刺意味,连杜克都听得一清二楚:“你都能想得到的主意,你以为别人就想不到?无论是老毛子还是米国佬,哪一个本事不比我们大?哪一个实力不比我们强?他们为什么不去抢……”
好在是夜色下,掩盖住了杜克臊红的脸。
姚李继续说道:“那个教授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把珠子存进了银行的金库里,还是一家国际银行,老毛子和米国佬都想安静的交易——毕竟我们在的这个国家可是个敏感地区——两边人都不想把事情弄大,引起政府注意……”
“但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姚李猛吸了一口烟,随手把烟蒂弹进江水里,吐了口烟圈说道。
“什么优势?”杜克好奇地问。
“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姚李喝着酒回答:“我们知道他们,他们却不知道还有我们这个第三方存在……”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关注”姚李说道:“未来几天之内,还只会是接触和试探,米国佬来得晚,还没谈过价钱,所以交易不可能很快进行……”
姚李说到这里,却被船舱内的一声尖叫声打断……
那声音凄厉尖锐充满恐惧,那是夏萱的声音。
两个人哪里还顾得上说话,手里东西一丢,楼梯都来不及走,纵身就从三层跳到船尾,姚李一马当先,循着尖叫声就跑到了一层船舱,然后却尴尬地停下脚步站在一边,嘴里不停地问道:“怎么了?丫头你怎么了?”
杜克也随后赶到,发现姚李站在洗手间外只是问却不敢进去,洗手间里小姑娘的尖叫声停止,却带着哭腔喊道:“……大叔……,大叔……”
姚李朝杜克甩了甩头,示意被喊了名字的船长进去,被尖叫和哭声吓了一跳的杜克哪里还顾得上害羞,打开门就走了进去。
小丫头光着身子靠着舱壁坐在浴盆的边沿上,伤心地咧着嘴抹着眼泪,浴盆里的水不知为何被染成了血红色,杜克先是一惊,整个头皮都仿佛战栗起来,然后又到顺着小姑娘紧闭的两腿间流下的血痕……
到这里要是还不明白,杜克也就白在米国生活了那么多年了……
只是还不到十二周岁的小姑娘却完全不明白,见了杜克,仿佛到了希望,张开手扑到杜克怀里嘤嘤地哭,一边哭一边还哽咽着满怀着恐惧说道:“……大叔……,我是不是快死啦……,我是不是得病了……,我下面流了好多血啊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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