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沐清扬来说这只能算是小儿科,他盯着对面的幽魂,沉声慢慢说道:“你有什么目的,说出来吧”
“我冤啊”
凄厉的吼声传彻整个地下室,这时候外面立刻发出了一阵鬼哭狼嚎,连带急促的脚步声看起来还是有不少人在关注着这件事情。
“把经过说说你这样下去只会把这些警察给吓坏,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沐清扬干脆靠着贺正勋坐了下来,那个大块头现在已经彻底晕了过去,自然他不会有什么异议了。
“我是真的很冤啊”幽魂用哀怨的声音慢慢讲述到
那天,患肺病的唐宇又被老婆撇下了,他不得不一个人孤单地留在家里。
最初的时候,不论是脾气怎么好的他都感到激愤,甚至打算以此为由与她离婚。但是,孱弱的病体使他渐渐放弃了。想到来日不多的自己和可爱的孩子,终于没能采取过激的行动。在这点上,他家人的想法很干脆。他们看不惯他的软弱,常常说些不满的话。
“你为什么那样要是我的话。早就跟她离婚了。你还有什么可怜她的”
可是,对唐宇来说,不仅是单纯的可怜。的确他知道,要是马上同杜鹃离婚的话,她立刻就会陷入无法生活的窘境。他可怜的同时,还有其他的理由。孩子的下场当然可以想像。此外,还有些事情他不好意思对家人挑明。即使被这样对待,可他还是难以离开杜鹃。因此,他害怕她从他身边离开,他甚至顾忌着尽量不去斥责她的不忠。
杜鹃牢牢掌握着唐宇的这种心理。夸张地说,有些近似于默然的妥协。她在与野男人鬼混之余,没有忘记安抚唐宇。对唐宇来说,只能窝窝囊囊地满足她那微薄的感情施舍。
“可是,一想到孩子。唉不能盲目行事啊我还能维持一两年,我的寿命已经定了,到时候连母亲也没有的话,孩子多可怜呢我想再忍一阵儿吧而且,这其间,杜鹃也会重新回头的”唐宇这样的回答,经常使家里人尤其是姐姐更加不耐烦。
但是,与唐宇的善心相反。杜鹃不仅没有回心转意,而是一天天地更加沉迷于私混当中。她还打着探望父亲的幌子。她佯称去探望父亲。每隔三天就离开家一次。调查她是否果真返回故乡,当然轻而易举,可是,唐宇连这些都没有做过。真是种奇怪的心理。他甚至连自己都对杜鹃采取了庇护的态度。
今天也是,杜鹃从一大早起就精心打扮,兴高采烈地出去了。
“回家不需要化妆吧”
唐宇忍住了就要脱口而出的挖苦话。这时候。他被自己所感动了。他同情想
要说出口但又一直没说出来的自己。
老婆一走,他也无所事事,开始摆弄自己感兴趣的盆栽。光着脚来到院子里,虽然浑身是土,可是心情会好些。而且。装作对自己的兴趣很着迷,无论是对他人还是对自己,都是必要的。到了中午,保姆来告诉他饭好了。
“午饭已经准备好了,再等一会儿吗”
连保姆都客气地、用可怜的眼神看着自己。唐宇也真不好过。
“啊,都到这时候了。那就吃饭吧把孩子叫回来”
他虚张声势、快活地回答道。最近,他养成了干什么都虚张声势的习惯。只有这一天,或许是保姆的好意,摆在饭桌上的好菜比平时多。唐宇这一个多月都没好好吃过饭了。孩子也感受到了家里冰冷的气氛,全没了在外面当孩子王的精神。
“妈妈去哪儿了”
他虽然知道会是什么回答,可是不问仍不放心。
“去外公那儿了”保姆回答后,他露出与七岁的孩子不相称的冷笑,只说了声“嗯”,便吃起饭来。虽然是孩子,可看上去好像是为了避讳父亲而没有继续问下去。而且,他也有他的虚张声势。
“爸爸,可以叫朋友来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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