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的大儿子劝道:“爹,白城山不会无缘无故给他们请先生,那几个孩子想必都是聪明的,将来保不准儿会考个秀才举什么的。说句不中听的,就老赵家的那些的品性,立夏他们能脱离了也好,省得将来给他们惹出什么事儿来。”
里正道:“说的也是,罢了罢了,横竖是他老赵家的自己没眼光,好好的有出息的不要,非抱着个草包当宝贝。等过两天正月过完了,陪去族长那边走一趟。”
“好,爹,天不早了,快洗洗睡了吧,等会儿该冻着膝盖了。”
……
第二天一早,赵立夏和方怡带着一屋子小的揣着那一百七十两的“巨款”登上了马车,跟白城山一道去城里了。那套房子要五百八十两,足足差了四百一十两,这可当真是一笔巨款,赵立夏昨晚跟方怡计算了之后,心里头都有些愧疚,让白城山拿出这么大一笔钱来借给他们,实是太为难他了。
白城山却笑道:“这钱又不是一个出,们柳叔也要出一半的,这平摊下来也就不怎么多了,再说,们赚钱不也快的很?回头等芝麻磨了酱和油卖了,可不就是好几十两的进项?还有那好几十坛子的葡萄酒,等卖了也是不少钱呢。都不愁们不还钱,们借钱的反倒替发起愁来了!”
这么一说,车里头的气氛才热络起来,大家开始期盼着那城里头的房子是什么模样了。虽说已经去过白城山和柳叔的铺子里好多回,也大概知道是个怎样的光景,可还是耐不住要想一想,期盼一下,白城山不都说了么,那屋子可比他家大了一倍不止呢!唯独方辰心里头记挂着柳叔,刚刚听到白叔提到柳叔也要出一半的钱,他的一颗小红心立刻就雀跃起来,本来想问问柳叔是不是回来了,却被其他给打断了,看着大家伙儿都关心新房子的事,他也不好插话,只一个默默地坐那里,小脸儿上满是急切。
等到了城里,方辰立刻凑到窗子边上张望着,老远地就瞧见那书店的门是开着的,小家伙立刻就笑眯了眼,两个小酒窝都冒出来了。方怡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顿时明白小家伙一路过来的急切是为的哪般,不由笑了笑,方辰眼里,柳叔除了是老师以外,还是他父亲的替身吧,同样的温文儒雅,同样对他温柔教诲。
马车刚一停下,孩子们就陆续跳下去了,赵立年跑的最快,一眼就瞧见了书店里头的柳叔,下意识叫了一声:“柳叔!”扭着小身子就往那店里头跑,瞧着是真心的高兴,随后下车的几个也都跟了过去。
回家一个月,柳叔看着反倒清瘦了些,比起白城山的气色红润可差远了,看到这几个小的也露出笑来,挨个儿捏了捏小包子脸:“这脸都鼓起来了,过年家没少吃好东西吧。”
“柳叔,们好想!”
几个小的跟柳叔腻歪了好一会儿功夫,这才说起正事儿,银两柳叔一早就准备好了,拿出来的时候,赵立夏认认真真写了借条字据,还按了个手印儿,一张给柳叔,一张给白城山。两倒是没说什么,同样认真地收下了字据。
借了钱,白城山带着赵立夏去找那位小姐,然后去衙门里过契。柳叔则带着方怡他们去了那家店铺,也是这条街上,就那个卖绣品的店铺的斜对面,距离白城山的铺子也不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