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围困在广场上的人大多数都是一直被保护着的妇女和儿童,个个都睁着一双血红的大眼愤恨绝望地瞪着幻影旅团的众人,只有几个青壮年手持武器坚定地站在他们面前竭力支撑着几人的攻击。
飞坦站在一旁无所事事地打了个哈欠,这几个人明显是灯尽油枯了,他懒得凑进去,窝金就在这种情况下才是最好用的,完全交给他就没错。他无聊地等了一会就腻了,看向窝金。这时广场上只剩下两个人还在殊死抵抗,确切来说只有一个人,另一个是个7、8岁的小男孩,金色的头发沾了血一缕一缕地垂在眼前,他正双手扒住窝金的腿,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小腿肌肉上,却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小男孩抬起头怒视着比他高大近二十倍的窝金,血红的火红眼里充斥的是不甘、绝望和愤怒以及被背叛的痛苦,把那双剔透的红色之眼染得愈发鲜艳。
把这双眼睛做成饰品送给四月怎么样?
飞坦突然认真地思考起这个问题来,骗她这是猫眼宝石能不能过关呢?
但是四月在电视上出现的频率太高了,被人认出来就会惹麻烦啊,难道再送一个只放着在家里看的?
抛去飞坦的种种小心思不提,在飞坦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四月忙碌的节奏不但没有放缓,反而加快了。
演唱会也开了,专辑也发了两张了,93年的新人奖,94年的人气王奖提名,步入了1995年,四月原本以为自己的地位提升了,不用劳心劳力地再工作了,谁知残酷的事实彻底把她打入了现实世界的深渊。
跑通告录节目,世界各地的faing,接片约拍电影,对前辈毕恭毕敬还要转而提携后辈,四月这几个月下来完全没有休息几天,偶尔会有休假还总是和各种娱乐节目的外景拍摄镜头“不期而遇”,到后来四月就明白了,休假嘛,就是让你窝在家里好好躺在床上睡个天昏地暗的,一出去了大家都盯着你呢。幸好四月已经习惯了艺人这一高强度作业的职业,身体虽然由于高强度的训练有些损伤,但一直有专业人士给她保养照顾,四月只希望在从台前退下来之后还能拥有一副健康的身体。
三月份飞坦就赶回了伊布拉市,毫不犹豫地从二楼四月卧室的窗户翻窗入室,飞坦一进来就发觉四月的卧室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打扫了,虽然没有灰尘,但是密闭很久产生的房间的陈旧感是很明显的。
飞坦照旧习惯性地脱鞋洗澡换上T恤和短裤,又光着脚提着鞋去玄关换了软软的毛拖鞋,打开厨房的冰箱却发现里面只有几盒速冻食品、几根火腿和半袋面包,飞坦轻轻皱了皱眉。按照四月的习惯,她会把冰箱填得满满的,蔬菜水果和各式速食应有尽有,而且每天早上出门之前都会做几道甜点等她晚上累得爬回来时还有得吃。看这个样子,四月是早就知道自己会几天不回家,特地没有采购而是把冰箱清空了。飞坦开始回忆上次打电话时四月在哪里。
“这里超级美的!我们下次一起来度假好不好飞坦?”
“虽然是三月了,但是弗洛里好温暖,好舒服!”
弗洛里!
当然四月还照常问了“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呢我好想你”,但是飞坦一直以来都喜欢说“还要等一段时间”、“马上就可以见面了”这样不明确的话,一方面在外参加活动,什么时候结束可要看库洛洛的心情,另一方面飞坦更喜欢告诉四月“马上就会回去”然后下一秒就出现在四月面前这种戏码,不但赚得美人撒娇还有便宜可以占,所以他就……不小心和四月错过去了。
要了解四月的情况,有一个最简单不过的方法,飞坦上了楼找出四月的电脑,进了April的官方粉丝俱乐部,就在置顶的帖子上即时更新着四月的日程。飞坦点了进去,果然发现四月目前还在海南风情之岛弗洛里,为了拍写真已经待了一个星期的样子,再过两天就回来了。
往下拉着看,就看到了尾随四月而去的歌迷发上来的四月抓拍,评论全都是“April泳装好美啊麻吉小天使!”、“有一点点晒黑了呢April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弗洛里真美,景美人更美,April赛高!”类似这样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