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寻思了一下,傅天说:“叫逸伯父。”,很不幸“逸”这个字在百家姓里并没有它的位子,给他冠以这个莫须有的姓氏不知道他会不会不高兴,傅天到底是有些心虚,扭头去看逸头的脸色。
逸头神色看着还算好,傅天放心下更大胆地催促傅残阳叫人,以前逸头不是一个规矩大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年纪越大,人越顽固,现在动不动就把规矩拿出来。
“残阳,愣着干什么,快点叫人,逸头是爸爸的好兄弟。”
听到兄弟二字,逸头皱皱眉,傅天忙改了口:“是爸爸的好朋友。”
“逸伯父!”,傅残阳很出奇地没在这个场合同傅天打擂台,很乖巧地配合,甜甜地叫了一句,还奉送了一个大大的鞠躬。
“逸头,这是我儿子,傅残阳!”,傅天很骄傲地给逸头介绍。
逸头的目光一直盯着墨言的方向,见他站在最易被人遗忘的角落,单薄的身子怎么看怎么显得孤单忧伤。傻孩子,怪不得你爸忘了把你一起介绍给我,你站在那么偏僻的地方他那里注意到你。
“他哪?”
随着逸头目光的方向,傅天注意到了墨言,逸头问墨言干什么?傅天示意墨言过来。
墨言谨慎地走近,在还有三步的地方自然地屈膝而跪,双腿并拢,腰背笔直,双手在身侧拳头虚握,显得有那么点紧张。这里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双眼睛盯着,众目睽睽之下他说跪就跪了,从容,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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