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全起见,最好是到医院拍个片子,看看会不会是颅内出血。不过医生说这种可能性极小,简冉纾的症状完全不像颅内出血。
简立睿揽住简夫人愈发单薄的肩,安慰道:“放心吧,女儿没事的。”
文森特看着顾衡之的眼神复杂,里面藏着嫉妒和佩服,提醒道:“这里不安全,我们还是尽快离开。”
他路过顾衡之时,看了眼被顾衡之怀里睡得安详的简冉纾,挫败的说道:“i-lost.”
他承认自己输了。
文森特得到简冉纾的消息后,就匆忙赶来了,他倚仗着自己不错的身手想英雄救美,让简冉纾彻底心慕他。但到了现场,看到被泥石流肆意疮痍的村庄,生怯了。
尤其是章导说道简冉纾失踪了,情况恐怕不妙。
文森特内心挣扎,一瞬间涌出了无数想法,他想到霍夫曼家族,想到父亲那些私生子,想到他的事业和公司,想到郁郁寡欢的母亲最后汇成了一个念头——
“我能抛下一切去救一个女人吗?家族,事业,亲人,甚至生死。”
内心被完全剖析开来,文森特承认自己的确做不到,他做不到为了一个女人,一个不爱他的女人,抛去一切。他喜欢简冉纾,愿意给她力所能及的,宠爱、金钱、身份等等,但生命的分量太重了。
所以当看到顾衡之抱着简冉纾出现时,他震惊不已,也清楚自己彻底输了。
输得心服口服。
如救援医生所说的,简冉纾的片子显示头部没有任何问题,一直不醒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应激反应,经过适当的休息就会醒来。
顾衡之一直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这才感觉到全身都酸疼的厉害,手掌、小臂和膝盖都火辣辣的疼。
医生看着他建议道:“顾先生,比起简小姐你的伤口更需要处理。”
顾衡之的手指被石块磨砺得血肉模糊,指甲都掉了两片,小臂有一道长约十厘米的血痕,虽然都是皮外伤,但着实够疼。
简夫人态度和缓的说道:“顾先生,小纾这里有家人照顾,你先去处理一下吧。”如果不是顾衡之冒着生命危险第一时间去救人,后果真不敢想象。
顾衡之穿着一身满是泥土的迷彩服的确不太舒服,点了点头。
他在换药室处理完伤口,刚出门就看到互不对付的头号情敌倚墙而立,高颜值的英法混血儿惹得小护士们春心萌动,忍不住驻足,顾衡之看都不看对方一眼,高冷的离开。
文森特追上去喊道:“那个顾什么,我有话和你谈。”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
情敌见面不撕起来就是高涵养了,有什么好谈的。
文森特无奈的摊了摊手,“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承认你比我更适合冉冉,我退出了。”
顾衡之停下脚步,“你早就三振出局了,只是一直赖着不走。”
说好的中州人很含蓄委婉呢,文森特被噎得不轻,不服道:“我和冉冉可是早就相识了,她也同意考虑我了,你才是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只可惜感情从来不是先来后到。
“算了。”文森特叹了口气。
他都输了再争辩这些也没意思了,但文森特想他永远忘不了那个下午,在实验室里的惊鸿一瞥,女孩认真秀丽的脸庞毫无征兆的闯进他的心里,仿若一束光。他忽然想起简冉纾问他的一个问题——“你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文森特想,他应该是更喜欢在实验室里的简冉纾。
会为了一个实验结果较真的彻夜不眠,会为了一个成功的实验开怀,会在午后懒懒的抱着喜欢的书看,那种稚嫩的青涩和浅浅的忧郁吸引着他。
尽管现在的简冉纾更完美大气,魅力非凡,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但他心底深处的最记挂的还是那个执拗的小姑娘。
“简伯母只是拿我当试脚石,她生病了,很严重的病。”
文森特只是被简夫人邀请来作戏的人,简夫人事先也告诉了他原由。文森特一直打着假戏真做的算盘,可惜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顾衡之一怔,“什么病?”
“这个我也太不清楚,大概是脑部的疾病,可能就最近几个月了。”有次文森特到简家做客时,无意中听到简夫人和简立睿在争吵,简立睿极力劝解简夫人去瑞士做手术,但被简夫人以最后几个月不想在医院度过为由拒绝了。
顾衡之心里的疑惑这下全都解开了,“谢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