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东门白,看到聂秋语转过头来,暗暗的咽了一口吐沫,眼睛寸步不移地盯视着聂秋语,仿佛要将她吃了似的。
感受到东门白那赤裸裸的眼光,聂秋语的身子下意识间缩了缩,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这丫头名叫聂秋语吗?”翟风在心中默默念了一句,暗想原来东门白所谓的心上人竟然是聂元堂的孙女,不过翟风从聂秋语的目光中看出,东门白这次恐怕是要危险了。
“四殿下,你这次来找老夫,不知道所为何事?”聂元堂问道。
“四殿下?”聂秋语蹙起了眉头,上下打量了一番翟风,转头以询问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爷爷,问道:“爷爷,他就是古烈国的四皇子?”
聂元堂点头道:“是,秋语,快给四殿下行礼。”
聂秋语眉毛挑了起来,瞥了一眼翟风,道:“行礼?我为什么要给他行礼?要不是爷爷你这几年要为他们皇室守护那个什么破钥匙,我们又怎么会迫不得已在这里隐居这么长的时间。我看,是他应该向我们赔礼道歉才是。”
“秋语,不可无理!”聂元堂面孔板了起来,话语也变得严厉。
“爷爷,你凶我,你以前从来不凶我的。”聂秋语脸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她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自己的爷爷怎么会这么大的反应。
翟风见祖孙两人因为自己产生了矛盾,急忙站出来打圆场道:“聂前辈,秋语姑娘说得对,我们古烈国皇室确实是亏欠你们很多。秋语姑娘,我虽然不能代表什么,但在这里我还是郑重向你道歉。”
说着,翟风便一揖到底,脸上表情十分的诚恳。
聂秋语这次回来本来满怀欣喜的想让爷爷教自己阵法,谁想到翟风和东门白这两个家伙一来,就让她被自己的爷爷给狠狠凶了一次。
此时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转头瞪了翟风一眼,跺脚道:“谁要你假惺惺地道歉,我讨厌你们!”
说着,她便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你们?不用把我也包括进去吧。”东门白很是无语,他还一句话没说,就被聂秋语给附加着讨厌上了。他转头看着聂秋语离开的方向,怔怔的有些出神。
“四殿下,我这孙女平时受了太多的溺爱,有些任性,望你不要与他一般见识。”聂元堂尴尬说道。
“哪里,秋语姑娘说得对,我们翟家确实亏欠你们不少。”翟风摇头道。
“谁欠谁的,又哪里有个定论呢?不提这件事了,四殿下你这次来找我,总不是来和我闲话家常的吧。”聂元堂道。
翟风将自己想让聂元堂托人带话给端武王府的事情说了,聂元堂听了之后,笑道:“这件事好办,明天我就找人修书一封带去端武王府说明此事。不过我这地方较为隐秘,我在书信中只能说你们安然无恙,却不能告诉他你们现在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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