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中兴苍老阴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让人极其不舒服的微笑,两只眼睛盯着翟风,沙哑着声音道:“四殿下,我们又见面了,不知道你对我这个老人家还有没有些印象。”
“四殿下?”宿心竹听到左中兴这句话,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风大少原名翟风,真正的身份是这古烈国的四皇子。”东门白见状在宿心竹耳边悄声说了一句。
宿心竹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面对左中兴的问话,翟风的面容上浮现出警惕的神色,向后退了一步,和宿心竹与东门白站在了一处,神念微动之下,将那条五彩蝰蛇收到了腰间的驭兽袋之中,“大名鼎鼎的左老我怎么会记不住呢?你今天来这里应该不是来和我叙旧的吧。”
左中兴目不斜视地注视着翟风,生怕把他看丢了一样,“四殿下是明白人,我今天来这里自然是来要你的命的,至于其中缘由恐怕也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萧皇后吗?”翟风冷笑了一声,看来自己的行踪终究还是一直在萧皇后的掌控之中,也怪自己太过大意,来反杀薛一峰的时候,竟然算漏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
左中兴嘴角噬着阴冷的笑容,对翟风的猜测不置可否。
“左老,和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直接杀了就好!”那黄衣侏儒握了握手中三星刺,满脸横肉的脸上狠辣之色尽显,迫不及待地道。
“诶!不可莽撞,四殿下好歹也是皇子,就算要死也要符合皇子的身份。四殿下,你若是不想让我们动手的话,还是自裁了吧。”左中兴呵斥住了那黄衣侏儒,又转向翟风道。
翟风面对左中兴的威胁,表现出了傲然的皇子气度,心中一默,面色不变分毫,挺立在当场,不卑不亢地问道:“若是我自裁的话,你能保证放过我的这两位朋友吗?”
左中兴闻言眨了眨眼睛,沉声道:“老人家我年岁大了,原本年轻时的杀戮性子也早就淡了。我向你保证,只要你自裁,我绝不会为难你的这两位朋友。”
他沙哑的声音中蕴含着几分诱导的魔力,寻常人听了难免都会在他的蛊惑之下失去本心。
“风大少,你在说什么,你把我当成贪生怕死的人了吗?我们既然是兄弟,自然应当同生共死,要是你用自己的命来换我的命,我东门白第一个不干!”东门白怒了起来,重重拍了一下翟风的肩膀,翟风这么做也未免太不把他当兄弟了些,以他的性子,又怎么可能让翟风为他送死?
“白少,不要急。这件事情原本就与你无关,你也不必为我受到拖累。”翟风转身按住了东门白的肩膀,狠狠捏了一把,这一把虽然捏得不痛,但东门白却觉得肩上的负担比山还要重了几分。
“这几件东西,是我答应过给你的。你拿了以后,记得要好好修习,不能辱没了你东门家的名声。”说着,翟风便从空间紫晶之中拿出了几张古丹方,交到了东门白的手中。
正在这时,自从出了瘴气沼泽之后,一直不太喜欢开口的宿心竹却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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