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习文拿起状纸看了过去,越读心里越是发凉,只见那状纸上白纸黑字写道:“小民东门白,状告桃阳令魏习文贪图我东门家祖传丹药,勾结翻云寨劫掠皇家贡品,致使我东门家二十几人因故身亡。另告桃阳令幕僚刁师爷,怂恿桃阳令为非作歹之罪。”
魏习文擦了擦汗,放下了手中状纸,舌头都已经有些打结,囫囵着声音道:“胡闹,告状竟然告到本县的头上来了,你有什么证据?”
东门白按照朝廷法度跪在了堂下,此时猛地抬起头来,直视着魏习文道:“当然有,我人证物证俱在。”
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了一本小册子,道:“这是在翻云寨中搜出的账目,上面细细记录了这几个月来翻云寨私下里送给你的贿赂。我身边的这位正是翻云寨的大当家彭山,他也亲口指证你与他勾结谋害我东门家一事。”
“魏大人,这是怎么回事,这少年说的不会都是真的吧。”翟正德脸色沉了下来,充满威严的一双虎目直勾勾地盯着魏习文,用质询的语气问道。
“王爷,这怎么可能,绝无此事。你怎么能听他的一面之词呢?”魏习文一边擦着额头上渗出的冷汗,一边狡辩道。
翟风扮作了彭山的样子,知道此时该是他出场的时候了,稍微酝酿了一下,便用彭山那洪钟大鼓般的声音说道:“魏大人,我翻云寨每月给你上供千两白银,你庇护我翻云寨在附近劫掠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你又何必要赖呢?”
翟风这一句话说得避重就轻,根本没有去提一些他不知道的细节,只是根据从翻云寨中搜罗来的账目来诈魏习文招供,只要魏习文一松口,再想赖也就赖不掉了。
凤锦绣见翟风第一次易容就能装扮得有板有眼,红润的嘴唇之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偷偷地向翟风竖起了大拇指。翟风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凤锦绣做出的动作,心中不免一动。但现在他正在装扮彭山,自然是没有将心中的情绪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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