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东门家大丧。二十几具棺木成一排摆在搭设好的灵堂正中,东门家所有人披麻戴孝,哭成一片。翟风作为东门家的客人,又与东门白有了些交情,此时主人家遭逢大难,也是感同身受,心中甚是同情。
可是谁料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东门家正在办丧事的档口,桃阳令魏习文却亲自带领着上百名兵丁,包围了东门府。
“这宅院造得倒还真是不错,只是办得这个丧事啊,实在是太过晦气。”魏习文挺着大肚子,大摇大摆踏进了东门府。他后面跟着的刁师爷,一张惨白的死人脸上挂着怪异的笑容。他们两人身旁还跟着一个一身大红衣服,腰间挎着一把钢刀的捕头,正是这桃阳县唯一的捕头,雷彪。这雷彪身长七尺有余,面如重枣,络腮胡,逆凤眼,体魄甚是魁梧壮实。
“唉……我还以为东门家个个都是龙精虎猛,有多厉害呢。没想到也不过就是纸老虎,一吹,也就破了。”刁师爷前翻受辱,此次终于可以讨回脸面,一只手摇着折扇,极尽讥讽道。
“魏大人,我东门家正在办丧事,不知你今天来我东门府有何贵干,莫不是前来吊丧的吧。”东门朔面色阴寒,穿着一身麻布衣,头上绑着一条三尺白绫,在人群中站了起来。今天他们东门家大丧,东门平和这次死的一众兄弟尚还未下葬。桃阳令选这个时候前来逼宫,简直和在东门家头上拉屎没什么分别。
“呵呵,这吊丧吗,当然也是可以顺便吊一下的。唉呀……我听说前两天刁师爷看出你们府上风水不好,保不齐最近就要有血光之灾。当时你们还不信,如今看来。啧啧啧……真是可惜啊,可惜。”魏习文脸上带着伪善的笑容,阴阳怪气道。
“我就说吗,东门朔,我可是精通风水的。前几天我已经提醒过你,让你小心为上。今天应了我的话,倒也怪不得旁人了吧。”刁师爷手中敲着折扇,满脸的得意。
“这些家伙,当真是欺人太甚!”翟风紧紧攥起了右拳,指甲在手掌上刻出了一道印子,心想这桃阳令落井下石也未免太过分了些。
“魏大人,我东门家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如果你今天来这里只是为了说这些话,还请你立刻离开吧。我东门家并不欢迎你。”东门朔面色阴沉可怖,今天也顾不得什么官家面子了。东门平尸骨未寒,要是他东门朔再硬不起来,那将来叫他在九泉之下如何面对自己的兄弟。
“东门当家,稍安毋躁,稍安毋躁。我今天来只为办公事,可没有半分私人恩怨掺杂在里面。我听说你们家这次被劫了护送的队伍,死了二十几条人命,我也甚是同情啊。只是这上头摊派下来的任务,你东门家还是要完成的。我今天来只想问一句,不知你们今年的贡品准备得怎么样了?”魏习文大腹一挺,皮笑肉不笑道。
最近的剧情比较纠结,明天早晚两更,把这段剧情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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