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阳令见财起意,心想要是自己能得到这颗六品纯阳化体丹,找个机会上供上去,那今后升官发财肯定是前途无量。于是差刁师爷拟了一纸文书,派人带给了东门朔,威逼利诱他交出手中丹药,还在文书中许给了东门朔不少将来的好处。
但那丹药是东门朔家中祖传之物,多少代人都不舍得用。又怎会因为桃阳令的一纸官府文书就乖乖双手奉上。东门朔看了文书以后,一言不发,直接将文书放到香烛之上付之一炬,然后也不给桃阳令回话,只是呆在家里装傻充愣。
那桃阳令等了几天,不见消息,知道东门朔是在跟自己玩花样,今天便遣了刁师爷前来东门家讨要丹药。
刁师爷听东门朔跟自己讲王法,两指一错,扇面打开,摇着折扇道:“王法?笑话!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在桃阳县,我们县令说的话就是王法。”
刁师爷此话不假,这桃阳令在县中断案,向来是是非不分,颠倒黑白。只要有钱,白得也能抹成黑的,正的也能说成邪的。和这种人讲王法,倒真是对牛弹琴了。
东门朔看着刁师爷那耀武扬威的样子,面色一沉,冷声道:“斯文败类,当真是不知所谓。我东门家可是和镇守这古烈国北面一隅之地的端武王有结交,你在这里大放厥词,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东门家是炼丹世家,而炼丹师这种职业在修行者中又极为稀少,因此比较容易攀附上权贵。镇守这古烈国北面的是翟南天的哥哥,时封古烈国端武王的翟正德。此人为人宽厚爱民,与东门家也有所结交,是以东门朔也不是很怕桃阳令。
“端武王?”刁师爷脸上挂着阴笑,依旧摇着折扇,道:“东门朔,你知不知道我家县令可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而知府大人背后则有萧皇后为其撑腰。你与端武王又算不上深交,和我家县令的背景比起来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我劝你识相的就快点儿把东西交出来,如若是不交的话,今天我也正好带了差人过来,顺便就把你锁到衙门里去,先打你一百杀威棍,再把你拉去街上游街示众,看你还硬不硬得起来。”
刁师爷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两个差役便亮了亮手中枷锁。
翟风作为旁观者,一直在院中看着这师爷在东门家耀武扬威,也是觉得这师爷实在是太过招人记恨,又听到萧皇后的名头,不由得眉头微皱。
“你不要太过分了!”东门白本性好武,一腔热血没处发泄,如今见别人如此明目张胆欺压上门来,再也忍受不住,不管他爹阻拦,作势就要冲出。
“退回去!”东门朔见儿子就要发难,一个箭步挡在儿子身前,拦住了东门白。凭他粹骨期五重的实力,东门白想要从他身前过去,尚还嫌修为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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