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却什么也沒有做到,就连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都沒有。还是,她现在,已经沒有了拥有了那些东西的资格。不管昨晚的事情是靳漠辰所做,还是靳漠弈,导致他们全数被害的源头都是她啊。这一点,她永远也偿还不清。
除非,除非她有一天能够让这金梓国再次改姓为龙。可这件事情,她还真的一点把握也沒有。
如果这件事与靳漠辰毫无关系,她又如何狠得下心、放得下情···若不是如此,她当真是做不到。
白衣男子在尹芸菡离开之后,才渐渐走了出來,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短剑。看着上面沾满的血液,眼底满是嫌恶,立刻便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白净的帕子,细细的在上面擦拭。
“即便是与那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也不能拿我这宝贝的剑來杀人呀。亏得那人沒死,不然,这把短剑他得扔回剑炉重铸了。”白衣男子摇头叹气,也怪自己站的方位不对,完全瞅不到那位女子的动作。还沒做好心理准备时,她手中的剑就刺了出去。
闲事要少管,他还是将剑收好,打道回府。
白衣男子再叹一气,于地上寻到剑鞘,套回剑后,便将这短剑在手中转悠把玩着。这才是短剑最好的用途,哪能用來杀人,不能不能。
尹芸菡本欲直接回辰王府,可却仍然想去忠义堂一趟。不管到底变成了何样,她终究还是要面对。不管死的人再多,她都要给他们一一收尸。
这已经是她现在暂时能为他们唯一可以做的事情。或许,她可以抱有一丝的希望,或许忠义堂,沒有遭到屠杀。
“那火好像是从昨儿半晚就烧起,现在可算是扑灭了。”
“一夜之间什么都烧沒了,谁能想到这个忠义堂昨日还是那样风光,昨晚我好像还听到有人再叫,估计是有人被困咋了火中,烧得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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