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进去看看吗?”轻尘问。
北宫逆摇头。
轻尘叹气:
“公子稍等片刻,我把师傅的药端进去,夫人的药方我已经写好了,待会就让公子带上山去。”
北宫逆点头,一个月以前,上官末尘把全身的武功传给了他,将他从鬼门关拖了回来,北宫逆现在内敛而说话很少,他只是淡淡的笑,慢慢的重新经营北宫府。
“轻尘,你还是给少爷看看吧,他是不是得了‘失语症’?他现在都不说话了!”络月还是一副小孩子的脾气。
轻尘“呵呵”的笑,他看了北宫逆一眼,北宫逆没有理会这两个小孩子,他已经走了出去,轻尘附耳在络月耳边说:
“要你家少爷开口说话的唯一办法啊,恐怕只有师傅知道了。”
“可是云小姐这一个月都没有醒!”
“放心,师傅就快醒了,师傅醒过来,我们再告诉她这些事情好不好,告诉她,她到底是有多幸福。”
络月点头,轻尘也是对着络月眨了眨眼,络月跑开以后,轻尘抬头,却看见了信鸽,轻尘自然知道,师傅所在的地方,会有很多的信鸽,这么多的信鸽,自然告诉轻尘一件事情,那就是,有大事发生。
“吱呀”的推门声,云小浅并不想睁开眼睛,进来的人似乎是轻尘,轻尘走过来看了看云小浅,替她检查好了身体,然后把药喂给云小浅喝。
轻尘在喂完药以后,拿起了信鸽送来的信,轻轻的对着云小浅念:
“师傅啊,上官公子已经到达京城了,你放心,现在是睿王的大丧,皇帝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然而,云小浅听见“睿王的大丧”一句,她霍然睁开了眼睛!她一把抓住了轻尘:
“你说什么?!”
轻尘被云小浅吓了一跳,云小浅怎么一个月都没有反应,现在突然就醒了,醒了不说,还那么有劲的抓住了自己的手。
“你再说一遍,你说什么?!你说睿王大丧?!”
轻尘被云小浅抓得很疼,他有些莫名:
“师傅——”
“信!”云小浅却是发疯一般,“那封信呢?!北宫逆给我的那封信呢?!”
轻尘更加莫名其妙的指着就在床边的一个小桌子上的那封信,云小浅一把抓了过来,她颤抖着打开了那个信封,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睿王大丧”的那句话。
信上是再熟悉不过的字迹,可是却每一个字都打在了云小浅的心头,信上简单的写着:
“睿王伤重,速来京城。”
“现在是什么时候?!”云小浅的声音几乎颤抖。
“奉化十七年,十二月十一。师傅,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一个月?!你昏迷的这一个月……”轻尘本来还想滔滔不绝的讲下去,可是,他看见云小浅竟然哭了,云小浅突然就无声无息的哭了。
云小浅哭着,眼泪全部“啪嗒啪嗒”地打在了那封信上,把那些字迹都全部染花,纸张重到从中间断裂开,她竟然慢慢的埋头下去,放声大哭起来,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力,那么的苍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