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爱云小浅。”
“可是他是个逃犯,还是个大盗,你怎么放心?!”
“那是她的选择。”北宫逆苦笑,他知道,那个女子做的决定,是谁都不能左右的。
“少爷,你和上官末尘怎么都一样要把云小姐推来推去的?”
北宫逆惊讶的看着络月。
“你们都以为对方可以给云小姐幸福,为什么给她幸福的人不是自己,你为什么不想想你自己可能有力量给她幸福?”
“我本来以为我可以……”北宫逆微笑,“所以我答应了上官末尘的要求,然而,现在我却觉得我已经不可以。”
“少爷你在说些什么啊?你现在为什么不可以了?”
“因为我就要死了……”北宫逆突然呕出一大口血来,他虚弱的对着络月笑,络月却被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北宫逆看见络月惊讶,他自己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在那里笑着。
“少爷——”络月哭了出来,她不知道要怎么样救眼前这个人,她只知道,自从跟了北宫逆以后,她每天都担惊受怕,害怕北宫逆突然有一天就睁不开眼睛,可是每次北宫逆都会醒过来,然后冷冷的看着络月。络月知道,虽然那个时候北宫逆从来没有笑过,可是他心里是有很强烈的求生欲望的。现在,北宫逆虽然笑得多了,但是络月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北宫逆身上有一种死气,一点都不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好了,络月你不要哭了,我没事。”北宫逆起身,仿佛刚才那个连连呕血的人并不是他,他拍了拍络月的头,握着白玉箫就来到了窗口。
“少爷,你等着,我去给你拿些药来。”
北宫逆没有阻止,他只是站在了窗口,没有看风景,他只是低头摩挲着那只白玉箫。那白玉成色极好,可是,那本来也并非一块白玉。
玉箫公子当年的韵事,现在依旧在江湖流传。当年他因为剑法和玉箫出了名,然而却因为红尘琐事累身,在最后韩家留他,他却一把火焚了江南的韩家被朝廷通缉。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恩将仇报,恐怕除了那个女子。然而,大火之后,玉箫公子和那个女子,都已经无所踪迹。后来,皇恩浩荡,他不再受到通缉,有人在少林见过他,也有人在塞北见过他,他身边有一个女子,据说那个女子并不会说话。
北宫沐箫如何遇上玉箫公子的北宫逆自然不知道,但是他能依稀从父亲的一举一动中揣测出来,父亲就好像是当年的玉箫公子,如若不然,就不会有他在这里,也不会有云小浅的出现。
叹气,北宫逆站在窗口,他抬头,可是一抬头就有一张焦急的脸映入了眼帘,那个人拥有绝美的容颜,就在前一秒,她还口口声声的要杀他。
付烟淼,北宫逆在心中念出了来人的名字。
“小浅呢?她在哪里?”付烟淼张口就对着北宫逆问。
“她走了。”北宫逆回答得很平静。
“她走了?!”付烟淼隔着窗户一把抓紧了北宫逆的衣领,她的手指修长而苍白,很有力,几乎要把北宫逆从地上提起来,她满脸惊恐的样子,“她走了?她怎么可以救这样走掉?!她答应我不离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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