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尘和络月都一身的冷汗,他们两个人面面相觑,轻尘咬牙:
“血蝉是一种嗜血的虫子,它可以在不破坏人体肌理的情况下就吸食人的血液。生长于高山和雪地等极其寒冷之地,体形狭小,而且很难长成。据说几百年来都没有人找到过,而且,是千万年难寻。师傅现在的情形,若是能找到一只血蝉把腰部的瘀血吸食,然后就可以经过长时间的调理,让师傅重新站起来,也解了性命之忧。”
轻尘停下来看了一眼沉默的北宫逆和络月,他继续说:
“我说我可以给师傅在西域的朋友写信,让他们去寻,可是师傅竟然告诉我生死由命,她一生杀戮,最后能如此死去,也是值得了。让我不要告诉你们,她自有打算。”
络月小心翼翼的抬头,她轻声说:
“云小姐说等这件事情过去以后,她就一个人去边塞,去玉门关外,看日出和夕阳。”
“北宫公子,你想要知道的,我们都告诉你了,你不要告诉师傅。”轻尘还是个孩子,他担心北宫逆会食言。
北宫逆没有说什么,放开了络月,然后他没有理会那两个十四岁的孩子,一个人转头就走开了。
“少爷!少爷!你要去哪里?!”络月紧张的问出口。
北宫逆回头,给了两个被他吓得不知所措的小孩一个笑容:
“放心,我不会告诉她的。”
不知道为什么,络月和轻尘看着北宫逆的背影,他们两个都会有一种很担心的感觉。
北宫逆的确也没有告诉云小浅,他直径去了北宫府的厨房。厨房的厨师们也是第一次见得北宫逆来此,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恭敬的看着他们的少爷——北宫家新的主人。北宫逆没有多说什么,看了看他们:
“晚饭煮些易于消化的东西,必要做到最好的味道,否则拿你们问罪。”
厨师们唯唯诺诺,他们对北宫逆的风格不是很了解,但是他们知道他们的少爷和他们的老爷完全不是一类人,他对任何东西都追求要做到最好。
北宫逆转身,出了厨房的门以后。管家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他找北宫逆很久很久了,既不在少夫人那里也不在云小浅那里,找遍了最后才在这里找到了他的少爷。
“什么事?”
“少爷,今早,有个人递了名帖来。他说您看了名帖一定会见他的,如果您不见他您一定会后悔的。我赶了很多次他都没有走,现在都到晚上了,他还在门口等着。”
“喔?”北宫逆接过了管家手中的名帖,然而,名帖入手的时候,他就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龙涎香,而那个名帖也正好是鹅黄色。北宫逆皱眉,他看了看管家,最后还是打开了那个信封。
北宫逆看见了名帖上的五个字,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
然而,管家却已经吓得发了抖: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少爷,什么都别说了,我还是快些把他请进来吧。”
“等等!”北宫逆叫住了六神无主的管家,他的眉头已经舒展,眼睛冷冷的看向了外面已经在落日的天空。
“少爷?”
“我有说过我要见他吗?”
“少爷!你、你……你竟然不见他?他可是、他可是……”管家因为震惊已经彻底的口齿不清,本来精于世故的他不会如此慌张,但是这个人的确是大有来头。少爷怎么会如此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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