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潇捂住自己的伤口,他往前走了一步,却是把北宫逆护在了自己的身后:“我是很想要退隐江湖,我现在也很不想掺合这些事情。我还想多活几年。”
北宫逆心下一惊,这个大夫,果然还是惜命的吧。藤一也是终于要舒一口气
“可是——”云潇口气陡然转冷,“你们烧了我唯一的家,你们烧了我所有的家当,这是不可原谅的。所以今天,你们如果不杀我,来日,我一定是会杀你们的。”
话毕,他竟然毫不犹豫的拔剑,那把剑通体是纯白色,但是在灯光下时而白色,时而就和普通的铁剑一样。此剑一出,翼月教主也是上手就是凌厉的招式,然而还没有等她攻击到,她的攻势就已经被人挡住。
而挡住她攻势的人,竟然,竟然是那个老妇人——翼月教主的妈妈。
她惊讶的看着云潇手中的剑,她哑然失神,像是看到了九天神祇:“你、你、你,怎么会有这把剑?”
云潇惊讶,不知道怎么会问出这样的句子。
“说!”那个老妇人竟然痉挛的抓住了云潇的肩,弄得他一阵生疼,“说,快点说!你怎么会有这把将轨?”
将轨?北宫逆心下一惊。和星墨、沉眉、堕泪并称江湖四大名剑的将轨?不是在二十年前雪原馆灭门的时候就已经消失江湖多年了么。云潇怎么会有将轨,难道他告诉自己他没有身世没有师门都是骗他的么,他根本来自雪原馆,是袁家或者萧家的后人。想着要重出江湖,所以才韬光养晦,深藏不露?
“我怎么知道。我八年前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这把剑就一直在我身边。”
“那你怎么不会武功?而且,而且,你怎么会是个男孩子?!”
云潇被这个人问得很糊涂,他摇头,想要挣脱那个老妇人的双手,在他眼里,这个女人已经疯了:“我不知道,你放开我。”
然而盯着云潇看了良久,那个老妇人终于“哈哈哈”的狂笑起来:“我明白了,哈哈,我明白了。这样,也好,也好。哈哈哈。”
“娘,你怎么了?”翼月教主很关心的拍了怕那个女人的肩。
“好了,思迁,我们走。”
“啊?”翼月教主不可理解的看着她的母亲。
“我说,我们走。”
“可是,北宫逆……”母亲不是一直想要杀那个小子吗,怎么现在那么好的机会竟然要放过。那把剑到底是怎么回事,母亲怎么看见那把剑就成了那个样子。
“思迁,我们走,我现在没有杀他的心情”老女人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云潇一眼,然后随手就是一包药粉丢了过来,“自己止血。”
“啊?”云潇目瞪口呆。
然而北宫逆却仔细的看着他的表情,他的表情,似乎不像是装出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翼月教主愤愤的走了,然而其他的翼月女子看云潇的眼神却是如同看到了神祇。藤一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云潇:“天哪,原来一把剑,比我们谁的武功都重要。”
北宫逆眼睛里面闪过一道狭长的光,恐怕,不是那把剑吧。
然而,恐怕是失血过多,云潇已经昏迷了过去,倒在北宫逆怀里,打断了北宫逆的沉思。藤一看了云潇一眼,心想,晖原,你的朋友真的很麻烦。他一把拉起云潇,回头对北宫逆说:“好了,我会帮他包好伤口,你赶快休息,很快又要金针渡穴了,我会尽快让他醒过来的。”
北宫逆微笑,想要说什么,可是他忍住了。
“放心,我是担心他醒来发现没有来得及给你渡穴来骂我。他这个人很强大的。”
然而北宫逆却没有再看藤一和云潇一眼,他转头,看着外面缓缓下降的霜。
夜色已经很安静了,月华招摇在路上,泛起一层淡白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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