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臣看着祁音殁说得眉飞色舞,他自己却是有些累的皱了皱眉头,这么多年,勾心斗角,忍气吞声,隐瞒自己身世的秘密——或许,其实他根本不需要隐瞒,因为本来就没有任何人知道,其实他并不是锦朝的人,也不是凌家的皇子,不过是祁音殁的一枚棋子。但是,现在,祁音殁的大计并没有成,如此就告诉了藤一和晖原他的计划,难道——
想到这里,凌羽臣心神一闪:
“你难道想要杀他们?”
祁音殁看着打断了他说话的凌羽臣,他笑了:
“你说呢。”
“你——!”
“你不用生气,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晖原我也不想要她的性命,至于藤一,他母亲叛教本就该死,这么多年,我送他一个秘密,然后再让他带着秘密去死,不是很好么?”
“那明天的立储大典之上,你休想看到一个活着的六皇子。”凌羽臣冷冷的看着祁音殁。
祁音殁冷笑一声:
“好,你果然是我最大的敌人和对手,我当初就不应该复活你!”
“等等——复活?!你说什么?”
晖原终于听到了对话内容之中,最为重要、最让她心痛和震惊,最让她无所适从的部分,她一直觉得,凌羽臣和其他凌家人不同,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的不同。
晖原想到的,是一个她至今仍然希望和他见面,想要和他聊天的人,一个她在西域认识的人。
——那是一个身形佝偻的男人,他的头发灰白,脸上的皮肤是很不健康得泛黄颜色,上面有很多的黑斑,两只眼睛瞎掉了左眼,同时他的牙齿暴露在外面,那是一口黄牙。
——他请他吃过一餐西域的美食,葡萄酒和烤狼肉。他们对月畅谈,他告诉他,在西域圣教之中,祁音殁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他说起西域圣教的时候,眼中又爱又恨的神色让晖原觉得动容;他说起祁音殁的时候,眉头紧锁,一心忧愁。
——他并不是很自信,有的时候自卑,话不多,身重剧毒。一个人在冰山之中沉睡了二十多年,一复活,就成为了那个人的工具。他所渴望的亲情,从来没有过。
“对的,复活。他从来没有告诉你是不是,你心里有了疑问是不是,呵呵,羽臣,你一心担忧她,想尽了办法从我的棋局之中逃出来,冒着生命危险。最后,你就是要这么骗她下去了,是不是?你告诉她吧,你的真实身份,还是说,你要我这个教主,来说?”祁音殁笑着,看着晖原神色万变的脸,以及看着凌羽臣有些痛苦的抽搐着嘴角。
“不说吗?”祁音殁笑了,“看来你果然是不敢用你自己真实的身份去面对她吧。怕她会恨你么?我那我还是好心一些,帮你说好了。”
凌羽臣没有阻拦,他只是表情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仿佛可以消除这个世界一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