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凌羽臣走后,晖原才不怎么看好的对凌修彦说:
“虽然她是我情敌,但是我不讨厌她,也不希望她死。羽臣让她心碎,你却逼死了她。杀一个心碎的女人,你还真下得去手。”
说毕,晖原白了凌修彦一眼,真要转身往外面走,却被凌修彦一把抓住:
“对!我是不择手段!可是凌羽臣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晖原的手被凌修彦拉得生疼,她回头看着凌修彦,眼中也是漠然:
“他至少不会像你一般,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是么,你还真是不了解凌羽臣!”凌修彦也是冷笑一声,“你以为那个人天天穿白衣服心里就是纯白、背景就是干净的么?他杀的人恐怕不会比我少,说到草菅人命,他才是真正的视人命如同草芥,我们之间没有分别,若是说起分别,恐怕也就是我让人看得透彻些罢了。”
晖原甩开凌修彦的手,凌修彦的一番话说得她心惊胆寒,满脸都是厌恶的看着凌修彦,很久不能平静,虽然知道凌羽臣浑身都是迷,现在却是要被凌修彦抹黑成这般,怎么都接受不了。
“你自己想想,若是你在十万人里面,那十万人全军覆没,你怎么可能一个人独活?!”凌修彦继续歇斯底里的吼着,他双目圆睁,仔细的盯着晖原,几乎血管爆裂的看着晖原。
“羽臣本来就不同于常人。”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我只是能够告诉你的是,我从来就没有给他下过什么木樨之毒,他那个毒到底是怎么中的我也不知道!”凌修彦说完,有些生气的放开了晖原,自己一个人走出了密室。
自从凌羽臣回来,他就一直在怀疑凌羽臣的种种事情,他一个人从西域回来,身边没有一个侍卫,所有的大军都全部被困死在那个地宫里面,而且,他一出来一句话就退了上官末颜,甚至,莫名其妙的中了木樨的毒。虽然他凌修彦已经不记得了凌羽臣母亲的长相,但是他能够确定的是,那个女子的长相一定没有倾国倾城,凌羽臣这副容颜和父皇有相似,却不是那么的像。加上他的心智超群,简直令人怀疑,偏偏,却找不出任何怀疑的理由。
凌修彦心中有疑问,却没有证实,这个时候,说给晖原听,晖原自然不会相信。
可是,方才的一切,更加证明的是,他凌修彦是如此草菅人命,手染血腥。
晖原看着凌修彦离开以后,她想了想,捂住有些疼的头,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先是莲香带着凌羽臣闯入了五皇子的府上,她也是夜里想着凌羽臣的事情,一直没有睡着,干脆也就跟着过来。没有想到五皇子的府上也是奇门遁甲、机关设计,一时间手痒也就破关闯入了那个密室,却看到的,是黛兰母女的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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