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所喜欢吃的东西,这里都有准备,我服侍姑娘起来洗漱吧。”流云继续说着,但是还是未动一步。
晖原无奈的点头。
但是,当晖原看见自己要穿的衣服的时候,她自己反而有些不想要起床了。因为——
首先的一件乃是浅绿色的袍子,可是袍子的流苏都是用洛阳最好的丝绢制成的,外衫是蓝色的锦衣,边都嵌了银丝。有一个上面镶嵌了皇宫里面都难得一见的东海蛟人泪的银质额环,还有一件是云南最珍贵的孔雀毛织成的披风。
那种华贵的装饰和衣衫,在整个圣教里面,晖原也就只见过祁音殁在穿着,他们给她准备了这么华贵的衣衫,到底是要做什么。难道他们是做好了一切准备是要她晖原来做这个圣教的女主了。
“姑娘?”流云看着晖原对着那些衣衫发呆,她不由得出声,“这个是圣教教主夫人的衣衫,你不喜欢?”
“不是……”
“那么还是请姑娘穿上吧,今天教主说过要带姑娘在圣教里面走走。”流云还是那么低眉垂首的说着。
晖原只好穿着,然后仔细想到了流云的话:
“你说祁音殁要带我去走走?他都在等我?”
流云点头,然后将帘子掀开,晖原顺着她的动作看到了桌上的菜肴——
一盘烤狼肉、一盘桂花糕,一壶葡萄酒,加上一些其他中原家常的小菜。
晖原终于彻底信服,在西域圣教里面,一切事情,只要教主的一声令下,就是可以成功出线的,没有任何人可以忤逆教主的意思。晖原明白了教主对于这个地方的意义,只好是一个人默默的吃完了饭菜之后,跟着流云走了出去。此刻的西域,已经又一次落日,晖原看着落日的晚霞飞上了天山的山脉,而祁音殁是坐在圣殿的椅子上,安静的在翻看一卷古卷。
“你来了。”
“神祗显灵,教主福与天齐。”流云跪拜了下去。
祁音殁只是头也不抬的挥了挥手,流云就很识趣的退了下去。留下了晖原和祁音殁静静的在圣殿安静的环境里面。祁音殁这个时候才缓慢的抬头,看着晖原:
“你曾经说过我有很多故事,我倒想要听听,你觉得我会有什么故事?”
晖原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的脸,那张脸是晖原见过所有容貌之中最为美丽、英俊的面庞,甚至可以超过历代以美丽容貌著称的锦朝凌姓皇族,可是,他那张脸没有让晖原觉得很有亲切感。而是一种让人觉得很陌生的脸。
“比如,银月纪梦。”晖原淡淡的说。
祁音殁沉默,很久以后,他才笑了笑说:
“二十一年了,这个人,在圣教里面,几乎已经没有人敢在我面前提起来了。”
“所以,你更加需要一个人来听着你讲述你们的故事。”
“为什么坚持?”祁音殁不解的看着晖原,“了解我,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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