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觉得他很好你就去跟着他去!我这里不留你。”凌修彦恶狠狠的说,他一边说一遍背过了身去。
想了想,那个小厮终于是跺脚,然后回头,准备从五皇子的府上走出去,他八岁就跟了五皇子,看得了凌修彦的种种行状,现在既然可以离开,他是要离开的,能够获得自由之身,恐怕是最想要的事情了。
可是,他还没有走出去几步,就已经再也走不出去了——就在他迈步要往外面走的时候,在他身后至少有一丈距离,凌修彦却是轻易的就来到了那个小厮的身后,然后只是微微的牵动了手指,那个人的人头就已经落了下来,半天那具没有头的尸体,站在那里半天都没有倒下去,也没有喷洒出一滴血来,因为只要割下头颅的时候位置控制的好,血液是不会很快喷洒出来的,凌修彦冷冷的看了看那具尸体,然后慢慢的退开了几步,重新缠好手上的天蚕丝。
他凌修彦,并非是手无寸铁、不懂武功的皇家贵胄,早在幼年的时候,他就暗中拜师,学了一手好武功,他的蚕丝缚,天下没有多少个人是能够解开也没有多少人是他的对手的,为了自己的位置和皇位,不仅仅是五皇子,他的母妃,也是早就在谋划,为的不过就是能够让凌修彦成为未来的皇子。
凌修彦走开以后,没有让一滴血溅在自己的身上,他冷笑着看着天空:任何一个忤逆他的人都得死,无论是爱人、子女、下属,还是家人,哪怕他要背负上弑父的恶名,但是他的父皇都能够那么登上皇位,他又有什么做不得。
想到这里,凌修彦迈步,走出了王府去,他要去做一些他需要做的事情——不用说,在门外,一定已经集结了很多五皇子的军队。
同时,在六皇子的府上,凌羽臣才刚刚从床上做起来,他随手抓过了挂在一旁的外衫披在肩上,起身就往外面走去。
“公子,这么晚了,您是要去哪里?”陀罗、沙门、博叉和毗琉都从屋顶落下来,恭恭敬敬的跪在了羽臣的面前。
“现在去挽救一些性命。”凌羽臣说着,他轻轻的挥了挥手:
“凌修彦已经痛下杀手,那些军士是无辜的,我们的斗争,不需要卷入他们的性命,在西域的十万大军,已经足够了,不要再让更多的人死去了。”
“公子,您现在的身体是不能够再去那种场面里面颠簸的,您会死的。”毗琉连忙阻拦,可是他也知道他自己是不能违抗羽臣的命令的,所以还是有些犹豫。
“公子,您这样的心情我们理解,可是您这样对自己,恐怕没有人会知道。”沙门静静的说。
“就是,公子,其实您就不应该来京城的,这个地方,您的到来就是一个错误。”博叉说得更加大胆。
“那是不得不去做的事情。”羽臣只是淡淡的说,然后他看了看西方的天空,那里有最后的月光。然后羽臣迎着月光微微一笑,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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