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原地区的玉石市场走俏,最好的不过是中山府的雪浪和归州的大沱,所出的价格都是佳者倍十,中等倍五,此等也有一二成的收入。漠外丝绸时常脱销,杭州丝绸最为贵。”
晖原不知道羽臣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她有些着急,羽臣都说了那么多话了,可是都没有一句切中要害,他到底要不要救藤一的。
而五皇子妃,却在听了羽臣这些漫不经心的话以后,若有所思,看了看羽臣,有些不相信。
“呵呵,皇嫂今年来也是不易,我五哥为人一向是谨小慎微,可是偏偏对待感情却没有能处理好,他所作所为,我这个做弟弟的都不敢苟同,能够那么轻易的就娶一个妓女,然后还大肆操办,真是一点都不顾及皇家颜面。还好有皇嫂您的担待,才没有让我五哥酿下大祸,羽臣还要为了皇家多谢您呢。”
这个时候,得到了同为皇家子嗣的六皇子的赞美,不过只是皇亲的五皇子妃段氏,不能再沉默了,她略略的微笑:
“六弟谬赞了。”
“哪里,皇嫂这些年老实辛苦你了,若是将来,那后位也是非您莫属,如今的天下女子,到底有哪一个可以做得到您的地步呢。”羽臣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嘴角是微微上扬的,可是他的眼中没有一点笑意,眼角的纹路都没有任何变化。
晖原在旁边想要插嘴,羽臣到底在说什么,可是见她要上前理论,羽臣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然后示意她不要说话,听着他说。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羽臣拉住自己的手的时候,晖原觉得很温暖很舒服,有一种想要信任这个人的感觉,虽然不知道羽臣心里所想,但是晖原觉得她想要去相信,所以她也就没有再动,而是静下来,听着羽臣说话了。
“能得到六弟如此一言,也算是值得了。”段氏轻轻地说,同时她也转头看着羽臣。
“皇嫂日后若是需要什么,尽管对羽臣提,羽臣到时定当全力以赴。”
“这个……”段氏想了想,她点头,对着羽臣行了一个提裙礼,略微露出了一点笑容,“那也就多谢六弟了。”
“令弟我会在禁军之中给他谋个职位的。”羽臣笑着说。
段氏听了,脸上虽然有了惊讶,然后很快她就变成了一种恐慌,接着她的神色万变,很是复杂,不知道要怎么来形容,就是很惊讶的表情,让人琢磨不透的感觉,她点头,然后看了看晖原一眼,她叹气:
“六弟在某些方面,和那个女子,有些相像。”
“我……”羽臣心明透亮,自然知道段氏指的是谁,能在段氏口中,用“那个女子”来称呼的人,只有一个,那个人是陈雪蝶,也就是蝶姬,也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得到了五皇子真正爱情的女人,一个整整大了五皇子二十多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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