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原真的很想要看清楚那些字符,这样她就可以念清楚咒语上面的字了。
可是,她只觉得,越是靠近,就越觉得很束缚,只是头疼得厉害。
最后不得不作罢,晖原脸上渗出了汗珠,低落在桌面上,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只觉得面前一阵头晕目眩,然后就跌坐在了椅子上,她隐约觉得有事情被隐瞒,但是到底是什么事情,让那么多的人耗尽了心神和性命,就是要隐瞒下去,晖原觉得这件事情她是不能善罢甘休的,如果就这么停了,她一定会错过什么,或许关于她的身世,或许关于西域圣教。
那是风中吹来的,关于阴谋的信息。
“咳咳……”
忽然,床榻上传来了羽臣的咳嗽声,晖原一个打挺从椅子上弹起来,她很快的赶到了羽臣的身旁,可是羽臣并没有醒过来,他只是昏迷之中,微微咳嗽,或许是听见了羽臣的咳嗽声,外面的婢女也连忙跑了进来,她们点亮了灯,这个时候晖原才看见,羽臣唇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了一道血渍,现在的咳嗽,又是更多的血,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了下去,覆盖着先前那道已经泛黑的血迹,现在被染成了更加诡异的颜色。
“羽臣!”晖原心中一惊,连忙拿出了身边的手帕给羽臣擦干净,用侍婢打来的温水给他擦干净了脸庞,看着水盆里面一缕一缕在飘动的血丝,就好像是有人刻意在舞动的红带一般,但是、却是如此给人心痛的感觉。
旁边的侍婢看着都忍不住捂住了嘴巴哭了起来,她们和羽臣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羽臣待她们都不错,羽臣收留了她们,给了她们生活的来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们对羽臣的忠心、对羽臣的关爱都不会少一分一毫。
“好了,你们不要哭了,羽臣不会有事的,你们放心。”晖原不得不回头又劝了劝她们,让她们止住了哭泣、退下了。
晖原守在羽臣的床边,一刻都不敢离开了,这个时候,羽臣随时都会丧命,他的毒伤本来就重,如今竟然是又受了重击,她都不敢想那是怎样的一种痛苦。
可是,晖原突然想起来,那一天,在去六扇门的路上——
“要不要真的,做子墨的嫂子?”
晖原呆了一呆,她看着羽臣那张沉睡的脸,她同时想到的是,藤一在去塞北之前,他们的一个月的相约,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可是却是物是人非,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抽身而去,而藤一什么时候能够恢复正常。
难道,那注定了是一个无法去完成的约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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