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晖原有些不明白的看着羽臣。
羽臣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就要回屋子里面去,可是没有走几步,他就急急用手扣住了门,然后俯下身去,晖原追上去就看见门槛上溅落的一串殷虹的血珠。
“你!”晖原连忙跟上去,苏木也在后面跑了上来,一把就拉住了羽臣的手,两个人连忙将羽臣搀扶回去,羽臣躺到床上以后就不停的剧烈咳嗽,他呕血的状况似乎在加重,每次咳嗽都会带出一两滴血来,整个人的身体都在颤抖,冷汗顺着他英俊的面庞向下流淌。
“苏木大人,羽臣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毒好像更加严重了?”晖原在一旁看着着急,心里像是有针扎一般。
苏木半天都没说话,最后他放下了羽臣的脉门,然后低头,问那个在颤抖的六皇子:
“王爷,您老实回答我,除了我给您的药,您是否还吃过别的什么药?”
羽臣咬着嘴唇,慢慢的点头。
“吃过,吃过避毒的丹药。”晖原在旁边帮羽臣说。
“是上次您给我看过的那种碧绿色的丹药吗?”苏木皱着眉头说,他叹气,转向晖原。
“晖原,你把那些药拿来给我看看。”
晖原看了看羽臣,又看了看苏木,她才说:
“那个药不在我这里,是在陀罗手上。”
苏木皱眉,看了看羽臣,然后又看着晖原,最后他才走到羽臣面前:
“王爷,您能不能把您的手下叫来,我有些话想要问他们。”
羽臣皱着眉头,想要说什么,可是他只是微微一挣扎,然后就昏迷了过去。晖原连忙走过来,拼命的摇了摇羽臣,可是被苏木阻止了:
“晖原你放心,六皇子他没有什么大碍。”
“什么叫没有什么大碍?他都是这种状态了。”晖原有些不明白。
“王爷的毒是郁结在天溪和神封两个穴位之间,木樨的毒已经扩散到了胸口可是王爷还能活着只能说这是一个奇迹。但是,现在王爷的脉象看来并不像是完全的木樨之毒,而是一种很杂乱的毒素,其中自然不乏有木樨的问题。”
“那为什么和避毒丹有关呢?”
“因为上次王爷给我看的避毒丹,主要成分是孔雀胆,和木樨之毒的一部分是可以慢慢相互抵消的,不会产生余毒在体内。但是现在,王爷所中的毒素里面,有鹤顶红和断肠草的毒性,我怀疑是那个避毒丹的问题。”
“可是,陀罗他们对羽臣都很好的,没有必要去伤害自己的主子啊。”
“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晖原你既然在府里也快一个月了,你应该知道如何找到那些人,我需要检查哪些避毒丹,我想你也不想羽臣被这样折磨下去吧。”苏木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看着晖原,苏木知道皇室的勾心斗角和残酷,稍有不慎就是掉入万丈深渊,羽臣是皇子里面不可多得的人,不能让他就这样会在一场有一场的宫廷阴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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