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王爷,王爷让我来给苏大人送、送水的。”
“王爷?!”赵舒震惊,然后他迅速转身,直奔羽臣的牢房而去。三步并作两步走,赵舒抢了狱卒的钥匙,打开羽臣牢门的锁,然后一把拉开了牢门,羽臣静静的立在牢房当中,看着外面的月光,长发披肩,仙风道骨、一尘不染。
“赵大人?”
“你!”赵舒气得直说的出一句话来。
“怎么?”羽臣微笑着转身,回头看着赵舒。
“苏木死了。”
“什么?”羽臣一惊,然后惊讶的看着气愤的赵舒,还有对他有些惧怕的几个狱卒。早就见识过太子、二皇子和三皇子手段的阴狠,也见识过五皇子手段的残忍,六皇子也是他们的兄弟,应该一样吧。
“王爷,您不必和我装下去了,就是您在水里下毒,然后杀了苏木的。演戏是没用的,是您惧怕苏木说了什么对您不利的话吧。”赵舒反而镇定了,他看了看羽臣,一想,然后说了出来。
“苏木待我很好,我为什么要杀他?”羽臣叹气,“赵大人,你们刑部用刑是否太重,您是不是应该查一查呢?”
“你不要血口喷人!”
“是或不是,可请仵作验尸。”羽臣淡淡的微笑,然后走到了赵舒的身边,在他耳边轻轻的说:
“赵大人,你,是否敢与我一赌?”
不知道为什么,赵舒在听了羽臣这句话以后,他一瞬间觉得有一种可怕的震慑力,然后他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赌,赌就赌。”
羽臣只是微微一笑。
“去,把仵作叫来!我要最好的仵作。”
羽臣却不理会赵舒的暴怒,他走回到床边,坐了下来,然后看着惨白的月光。赵舒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一举一动都是让人惊讶的,举手投足之间那种浑然的贵气是任何人都不能比拟的,不似五皇子凌修彦。
五皇子的贵气之中,还带着一种莫名的黑暗,一种不能阻挡的邪恶的力量,就好像是他赵舒这么多年来打拼好不容易赚来地位和名声一样。
然而,六皇子凌羽臣身上,只是给人一种贵气和不可侵犯,像是天人。
仵作在外面匆匆来了,都是刑部最好的仵作,去看过了苏木的尸体以后,几个人面面相觑,却不知道要对赵舒说什么。
“什么结果?”
“大人,我们……”
“有话快说!”
赵舒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而一边的羽臣则是微笑着看着那几个战战兢兢的仵作。
“赵大人,我们、我们、我们在苏大人身上,并没有发现任何中毒的迹象。”
“什么?!”
“大人的死,是、是、是因为,流血过多造成的休克,然后没有及时治疗而已。”
“大人是……因为受不了极刑……”
“够了!”赵舒一拳打在了墙壁上,“你们统统都给我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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