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真的只需要带我四人去么,不需要带上几个人帮您试毒吗?”
“或者是带上两三个大夫?”
“公子还是先服下了避毒丹吧。”
羽臣微笑:
“在皇上面前,他或许不敢那么造次。”
“公子……”
“若是在大典下毒,他不是手法太卑劣,自取灭亡吗?”羽臣微笑,轻轻的咳嗽,“他不会如此做——这样很蠢。”
四个人想想也是,就没有说话,羽臣坐进轿子里面,四个人走过去两个护在两侧,剩下两个走到了晖原的旁边,然后有几个婢女对晖原说:
“小姐请上轿。”
晖原心想,羽臣还真是有权有势,家中的人训练有素不说,还是如此的懂礼貌,只是,她们脸上都没有笑容,整件宅院也是冷冷清清的,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人都羡慕官宦世家,可是,又有谁知,世家子弟也是有世家的凄凉。
恐怕帝王也是有无奈的,得了天下,却失了她。这或许就是江山如铁,要坐稳江山的难处吧。但是,古往今来,还是有多少红颜,为了自己深爱的男人,一死成就他们名成天下。
轿子载着晖原和羽臣往外面走去,晖原也懒得看京城是怎么的格局了,她只是轻声叹气以后,就靠在轿子里面,预备睡觉。
“小姐有什么不满意的么?”在轿外的一个婢女听到了晖原的叹气,轻声问,“小姐有什么需要么?”
“倒是没有,这段路长吗?”
“现在是夕食时分,估计在日入时候会到达皇宫的紫然殿。”
“好长的一段路啊,我想睡了。”晖原觉得无聊,竟然要走一个时辰啊,而且,又是在轿子上这般摇摇晃晃的,虽然是四个人抬着的轿子,已经很舒服了——比起两人来说,但是还是觉得很困,晖原的睡眠一直是很好的,这个时候最适合补觉了。
“那小姐睡吧。”
晖原在睡梦中,模模糊糊梦见了婆婆,那个三年前就死在了海岛上的婆婆,梦境衍生出来,让晖原想起来那些海盗,还有藤一至今都还觉得是心结的海盗案子。
那件海盗的案子,最后是不了了之,因为蝶姬的自杀,刑部就卖了藤一个他并不想要的人情,他们硬是说蝶姬就是松江海盗案的主谋,所以就让藤一不要再追查下去。说来也怪,蝶姬死后,似乎海盗就再也没有猖獗起来,刑部也算是歪打正着。
藤一不想要和五皇子打交道,卷入皇位的争夺问题,所以这个案子虽然在刑部是结了案,但是在藤一心中,却是又成了一个无头无尾的案子,一个死案。想要翻案、谈何容易的案子。
只是,千里死的惨了些,三年来,藤一总是在不经意间会想起千里,晖原才觉得这个朝廷里,其实和江湖一样,腥风血雨,一个人的死,能被那么轻易的抹去,而且死后没有多少人记得。
突然觉得有些头疼,晖原惊醒过来,按了按自己生疼的额头,睁开眼睛来,挑开帘子一看:
已经不是京城的格局,广阔的路面上一个人都没有,全部都是各式的轿子在穿行——想必已经是到达了皇城里面。
没想到皇城竟然这么大,本来以为皇城就只有一点点,进来以后才发现原来完全是小看了锦朝百年发展的能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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