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歪歪沉思了片刻:“大伯,我是这么想的,如果只是种植传统的这些粮食,很难打开局面,咱们这个村世世代代种地多少年,不还是吃不饱穿不暖吗,所以,我想换一种思维,我们为什么不试着种植一些草药,药材,养殖一些鸡鸭、鱼类、牛羊猪什么的,很多的新农村为什么富了起来,同样都是农民,同样都是那些地,就是因为人家一亩地的药材卖了3000块,我们种粮食好的话一亩地才卖800块。”
艾大伯静静听着,见赵歪歪不说了,问道:“那我问你,哪些药材今年会赚,哪些会赔,你知道吗?就算你知道,我再问你,去哪里能买到真种子,你有渠道吗?就算这些你解决了,将来收获了卖给谁,你有固定、可靠的销路吗?市场怎么变,怎么把握,咱们村也不是没有人没想过,大家最后还是觉得种粮食保险,就算便宜了,卖不了,最差还可以留在家里吃,那些药材呢,再便宜也得卖,不卖烂在家里就是一堆废草,你说呢?以上这些哪个环节不需要投入啊,没有资金,这些都是0,有了资金一旦市场不好,连本都赔进去。”
赵歪歪静静听着,他似乎从这里找到本村贫穷的真正原因了,不是地穷,不是天穷,是人的思想穷,这个不改变,永远都不会富起来。他必须带个头,只有让大家看见实实在在的利益了,才能真正扭转他们的固有思维。
“艾大伯,这些我都考虑过,你放心吧,再说我才23岁,最差的结果就是在家耽误一年,明年我还可以去市里找工作,但这个不试试,你不觉得可惜吗?”赵歪歪说道。
“爹——”艾静开始打柔情牌了,“爹,你就帮他说说呗,万一帮我们村开辟一条新的致富路,大家不都连带感激你啊。”
“什么致富路,说来听听,让我也致富致富。”门外传来赵牛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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