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亥也抿了一小口酒，说道：“老邓给我的才是银卡，给小王一张金卡，会不会太厚此薄彼了？”
邓新科一听急忙从随身的皮包中取出两张金卡，分别签上名，一张送给丁亥，一张交给王者风，说道：“一年之内只要消费不超过2000元，凭此卡免单。超过以后，全部打七折。”
丁亥和李阳一起去卫生间的时候，李阳使劲摇晃丁亥的肩膀：“行呀丁亥，什么时候捡到了宝？这个王者风还真不简单，我可把丑话说到前头，要是他想要跟着我的话，你得放人，我保证一年之内让他到副科。”
丁亥推了李阳一把：“说正经的，别跟我抢人，我下到县里身边没有一个可用的人，怎么开展工作？一年到副科算什么，我一年就把他扶到正科，放到县局一把手的位置。”
李阳见左右无人，不过还是低低的声音说道：“我不好意思开口，但在你面前也就没什么顾忌了，我会根据王者风的思路整理一份东西上报给陈市长，我估计在陈市长那里通过的可能性极大……你别这副表情看着我，我不是为了那个邓新科，而是实实在在为了给明州人民做些实事。”
丁亥笑了：“少跟我说大话空话，你和邓新科是什么关系我不管，你想跟紧程晓宇也是要求进步的表现，想要窃取王者风的主意我也没意见，他既然当面说出来，就是卖你人情的。不过有一点，老同学，你还有进步的空间，注意手别伸得太长了，小心别被人抓了把柄。”
李阳点了点头，忽然叹了一口气：“同样是老同学，为什么铁军对我始终不冷不热？”
对石铁军的厚此薄彼丁亥心里清楚，但他不好发表意见，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
雅间之内，邓新科借机去结帐，只剩下王者风和张建新时，他拿起金卡对张建新说道：“小张，这卡给你吧，我也没有多大用。”
张建新摆摆手：“自己人不弄这些客套的，我跟着丁书记到处应酬，更用不着，你自己留着。”嘴上这么说，心中还是微微一暖，觉得王者风最近虽然上升的势头很猛，但对他依然如故，没有丝毫的轻视之意。
拖了两天后，王者风才将地皮批文交给了张弛。张弛虽然努力保持一脸的平静，不在他的面前失态，但他还是细心地发现，张弛接过批文时，手微微地颤抖了一下。王者风忽然想到，张步阳要调走的事情，不知道丁亥有没有告诉张弛？或许批文到手，张弛还认为液晶大屏幕项目成功在望，能够让他大展身手。
不过估计张弛已经知道了银行贷款要黄，但有了批文在手，想必他又会增加不少信心。
一连几天无事，王者风就翻看柳昌隆送他的N97，非常好看，火爆一时。算算这段日子以来，王者风似乎是完全适应了现在的身份，关于他到底是不是能够体会被附身之后的感觉，还是只是趴在桌子上做了一场人生大梦，似乎之间的界限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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